「《監視者們》我也看過,跟《老手》根本不是一類電影吧?」恩地依舊是有什麼問什麼。「怎麼能說像呢?」
「我不是說電影的情節什麼的像,我是說電影背後的結構很像。」話到這裡,韓孝珠忍不住笑著搖了下頭,卻是沒有再說下去,因為有些話題當沒必要跟這些小孩子一樣的idol們講。
不過,如果說韓孝珠這裡因為對話者年少,不足以討論某些話題,那有些人毫無顧忌了。同一個夜晚,龍山區的某個海鮮館,一群年大叔倒也喝得入巷,以至於什麼敏感話題都能說得出口。
「給人做墊腳布的感覺如何?」劉海鎮似笑非笑的為黃政民斟了一杯燒酒。
「多謝哥……」黃政民接過燒酒一飲而盡,倒也顯得豪爽。「講實話,沒什麼感覺,人家拿本事壓我一頭,我有什麼不滿的?作為一個演員,人家確實是發揮堪稱驚艷,把一個跋扈而又變態的財閥二代給演的活靈活現,反倒是我,現在回頭看,其實有一點點匠氣……」
「那不怪你。」一旁的柳承莞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為好友有些鳴不平的感覺。「咱們現在真要是回頭看,只能說金鐘銘當時選擇這個劇本是有些私心的。海鎮哥和達洙哥兩個配角演的那麼出彩,卻終究只是配角,所以奪不走他的光彩。至於你這個主角,戲份固然很多,可現在看來卻被有些套路化的情節和人設給捆住了……最後,所有人都反而完美的淪為了他的陪襯。」
「無妨的。」黃政民擺擺手,示意自己的鐵哥們不要多言。「不瞞你們講,我其實一開始明白的。只不過這事情你情我願,大家各取所需罷了。再說了,《國際市場》那邊人家真的已經補給我了。」
「這倒也是,各取所需罷了。」劉海鎮微微笑了下,然後繼續為桌的人斟起了酒。
「說起《國際市場》。」吳達洙忽然微微皺起眉頭來。「今天那個鄭虎成秘書過來,可是引得不少風言風語……那部電影到時候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黃政民依舊坦誠。「那群當官的真要是亂來,也該咱們的金鐘銘代表去和他們討論,輪不到我的。我是想借這個機會,認認真真演好一場戲,把《孝子洞理髮師》那個舊債給還了,真沒別的意思。而且再說了,今天他也沒找我……」
眾人緩緩點頭,各有所思。
「喝酒。」在此時,年紀最大的劉海鎮忽然舉杯示意。「甭管如何,電影是好電影,總有咱們一份,預祝電影大賣,最少也要破千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