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大媽嗤笑了一聲。「我算是再天真,也不會想著能感化那些人。」
「然後一個會被嚴重刺激到,並很可能會竭力反抗的群體,其實是韓國電影從業者。」金鐘銘繼續認真說道。「從他們的角度來說,這麼大張旗鼓的去刷票房儼然違背職業道德,有侮辱這個行業神聖性的感覺,當然會有所不忿。但是,一部這種投資了一百多億韓元的電影,背後有著大量的分工協作,也有著大量的從業人員牽扯其,很多電影從業者本身和這部電影有所關聯。而如果我們立即把這部電影改成分紅制度,讓所有幕後從業人員都能從票房獲取收入的話……」
「我懂了。」畢竟是一國總統,大媽當即會意。「讓這些人的收入電影票房掛鉤,他們自己會在行業內主動維護這部電影。而考慮到電影幕後製作人員、機構的盤根錯節,只要讓利夠多,那周圍的人也自然不好為了一部電影的風評來得罪自己的同行、下游合作者……是這個意思吧?」
「說白了是收買!」金鐘銘有些煩躁的揭開了領口的一顆扣子。「是這麼簡單。只不過,收買這些人的最好途徑是通過高票房光明正大的把錢遞給他們,這樣所有人都沒有道德壓力。」
「讓你過來果然沒錯。」大媽這個時候已經輕鬆了不少。「對付這種人果然還是要專業人士。」
金鐘銘嘴角抽動了一下,儼然是不想接這個茬。
大寒冥國的女總統閣下似笑非笑的瞅了一眼對方,然後閉了嘴,算是給對方留了一點面子。
「最後一類人,我們稱之為路人,或者說是立者。他們是人數最多的,讓他們認可,其實也是您拍這部電影的主要目的所在。」金鐘銘這才繼續認真解釋道。「而說到立者,其實也暗指他們有牆頭草的屬性……」
「所以也可以收買?」一旁的鄭虎成終於漸漸回過味來了。「但是電影從業者可以用高票房裡的金錢來收買,這種國民大眾用什麼來收買?他們的數量太多了,本身是國民體系的主力,收買這個詞簡直兒戲!」
「又不是收買他們的選票,也不是收買他們對某個關乎切身利益政策的支持。」金鐘銘繼續認真答道。「只不過是想收買他們對一部電影的感官而已……真做不到嗎?」
「具體拿什麼來收買?」大媽再度開了御口。
「拿榮譽。」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金鐘銘臉色突然有些黑。「韓國的老百姓普遍性講究一個民族自尊心,給他們一些榮譽感是最好的收買方式。舉個例子,好像總統你,訪問一次國,得到了鄭重的禮遇,支持率瞬間升了近十個百分點……怎麼來的?這五百萬人心,不是拿榮譽感收買過來的嗎?不是因為這些國民自尊心強烈,很容易可以用虛無縹緲的榮譽感來收買的緣故嗎?」
「話是這麼說了,可這跟票房有什麼關係?」鄭虎成稍顯認真的追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