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出去接一下。」金鐘銘隨意的擺擺手,儼然是準備要借這個機會直接溜走,而眾人也立即配合著讓開了一條路來。
看著對方的背影消失,西卡眉頭緊皺,她大概的猜到了對方的意圖,但猶豫了一下後,終於還是沒有追出去……因為那樣無異於當眾給對方難堪。
「優博噻優。」走出展覽館後,金鐘銘當即鬆了一口氣,但徐賢的電話也沒理由不接,實際這只是一個巧合,他還真的挺好對方這個時候打電話是為了什麼。「小賢……說話啊?」
「那個……oppa,你看新聞了嗎?」電話那頭的徐賢似乎有些猶豫,又似乎有些慌張,而且還有些不解。
「什麼新聞?」金鐘銘不以為然的問道。「早的新聞和報紙都沒什麼大事吧?莫非你是指《朝鮮日報》站,那個一直掛在娛樂版頭條用來噁心我們cube的新聞?是孝敏和恩靜的拉拉傳聞?」
「不是那個,是剛出的一個實時新聞。」
「哦,那我肯定不知道了,我一早跟著毛毛出來參加她的聯合藝術展了……有什麼話你直說好了。」
「是這樣的,出了一個海難事故。」徐賢終於也把話題給攤開了。「據說是載滿了學生的遊輪傾覆……」
「死了多少人?!」不知道怎麼回事,雖然四月春暖花開,展覽館前廳這裡也有陽關射入,但金鐘銘卻猛地打了個激靈。
「不用擔心。」徐賢趕緊安慰道。「kbs雖然有緊急報導,但是新聞卻說面的遊客和學生都已經全員獲救了……應該只是船沉了。」
金鐘銘這才鬆了一口氣,但心跳聲依舊清晰可聞:「你嚇死我了……然後呢?」
「主要是出事的地點有些……古怪。」莫名卡頓了一下,徐賢這才繼續說道。「oppa你還記得帶我去珍島郡看《鳴梁》片場的事情嗎?」
「哎。」不知道怎麼回事,金鐘銘感覺自己的心跳莫名其妙的開始加速了,某種隱隱約約,毫無痕跡,但卻偏偏讓人感到恐慌的東西似乎在眼前。
自己這是最近太忙太累以至於得病了,還是忘了什麼天大的事情?
「回來的路,你要廁所,咱們把車停到路邊了,結果你跳下海堤後好長時間沒回來,差點沒把我給嚇死。」徐賢繼續敘述道。「oppa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不知道怎麼回事,雖然想像不到什麼切實的威脅,可金鐘銘的聲音依舊低沉的可怕。「我當時坐在海堤下面,你在面,我們聊了好長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