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倒不是說這兩位心裡素質不行,而是因為這位一腳踹在剛才張部長走時忘帶的大門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原本應該在醫院照看妻子的s.司會長李秀滿。
「你們的見識到這份了嗎?」李秀滿面色鐵青,爆了粗口踹了門不說,一進來還盯住公司的兩個掌舵人不放了。「腦子難道一起被送到清正館當涮料了嗎?金鐘銘會不會倒霉關我們什麼事?不知道我們要因為同樣的原因先倒霉嗎?」
金英敏和韓常務剛緩過了勁來,此時卻不由的面面相覷。
「會長,這話怎麼講?」韓常務勉力開口問道。
「你說怎麼講?」李秀滿依舊是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你們既然都能想到青瓦台那邊會受到強烈的政治衝擊……我問你們,你覺得**一起,我們莫非能夠獨善其身?!金英敏,我問你,你是怎麼來我們公司的?!」
二人恍然大悟。
「這才過了幾天安生日子?」看到兩人反應了過來,李秀滿長呼了一口氣,直接癱坐在了一旁的沙發,卻是露出了滿臉的疲憊和無奈,以及汗珠和些許黏在臉的白髮。「但是沒辦法,金鐘銘是因為出事的時機有些不巧,把他給拴住了,我們卻是身刻著烙印呢,這種事情無論如何躲不開的。而且再說了,幾百個孩子,雖然那些媒體還在嚷嚷著什麼救援,什麼船裡面還有空氣,可稍有常識的都知道,如果現在救不起來的話那基本是真的沒救了……這種事情,如果不表達些什麼,我自己的良心都過意不去!」
金韓二人對視了一眼,雙方都不由得想起了李秀滿夫人身體再度惡化的事情,對方這個時候如此感性,想來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說這個了。」李秀滿瞥了眼放在一旁的那個傳真,但旋即又抬起了頭。「現在的問題是,青瓦台那邊必然會受到政治衝擊,而他們為了撐住勁,也必然會高壓反彈。而我們公司呢,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指不定會成為這種風波最合適的靶子和工具。可是另一條,醫院那邊……那邊我實在是不能抽出來太多精力,所以至這次專門跑過來,是要提醒你們早做準備。」
「您請吩咐。」
「您說,我們一定盡力而為,保持住局面。」
被罵了一頓,且明白自己二人確實是在思想犯了個大錯後,金英敏二人果然老實了不少。
「第一,立場要堅定。」李秀滿抬眼盯住了這兩個人,露出了滿是血絲的眼睛。「這點沒得選,也沒必要選……顧問那裡,讓我們紀念紀念,讓我們抨擊抨擊,沒什麼好說的,不需要猶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