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自己帶著潛水鐘跑過來救人,因為害怕擔責任而下命令去攔著的,是不是你們這些政府樞的官員?」
話到這裡,金鐘銘忽然有些泄氣,因為他猛地反應了過來,這種料是說不完的。
實際,在他回想起的記憶片段里,韓國各級政府各個部門似乎一直都在用荒誕到可笑的方式來刺激著遇難者家屬和整個韓國社會……如說這裡面有這麼一件事,到了大概是2016年的時候吧,很多受害孩子的家庭竟然接到了孩子的兵役通知書!
是,沒錯,算算年紀這些學生也該成年了,去服兵役也是他們的義務,可前提卻是他們得活著吧?!
然而,韓國兵役廳愣是干出了這麼一件聳人聽聞的事情,他們一口氣發了92個兵役體檢通知書,引得輿論大嘩!
「政府也有難處。」看到金鐘銘忽然住口不言了,李炳淳這才無奈的插了句嘴。
「大家都是成年人,誰不知道政府的難處?」金鐘銘搖搖頭,原本準備偃旗息鼓的他愈發沒好氣了起來。「無外乎是下下都不想擔責任,多做多錯,少做少錯,所以一起和稀泥罷了!這個道理,是我不懂還是李秀滿會長不懂?可你想過沒有,既然我們都懂,為什麼還是對政府滿肚子的怒氣?甚至不惜逮住你一個跟救援沒什麼關係的化部的官員直接開噴?」
李炳淳欲言又止。
「我來告訴你吧,兩個緣故。」金鐘銘無奈的盯著對方說道。「一個是你們太過分了,整個救援過程基本相當於透明的,以至於所有人都覺的這個政府的作用已經低到了說不定不存在會更好的地步!另外一個,像李秀滿會長說的那樣,事情太大了,三百個學生的命太重了,僅僅是一個船長几個船員是不夠的,需要有人繼續站出來交代,法律責任不夠得行政責任繼續填去,不然家長也好,全社會也好,都不會同意的!所以說李部長,你自己問問自己,你的那些話是不是有道理卻沒意義?」
這下子,李炳淳乾脆的閉了嘴,再沒有開口的意思。
「李會長。」搞定李炳淳以後,金鐘銘又把目標對準了李秀滿。
「什麼?」李秀滿毫不示弱。「你是想說我的話,也是有道理沒意義?」
「是!」金鐘銘肯定的應道。「既然你明白,那沒必要再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