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滿會長也有些不智吧?得罪了這麼多人,不怕槍打出頭鳥。」
「算是槍打出頭鳥,也輪不到今天在場的人來當獵人吧?」
這些話,對於正在通道往外走的金鐘銘而言自然是一無所知,而且算是他聽到了估計也不會有任何反應的。
但是,有的人天生很敏感。
「oppa!」
一聲熟悉卻又略顯小心的喊聲讓金鐘銘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一看,還真是個挺意外的人。
「泰妍啊。」金鐘銘微微皺眉。「你怎麼也跑出來了?」
由於之前過舞台的緣故,泰妍此時還穿著一件暗金色的舞台裝,所以此時只能很小心的拎著裙子碎步跑過來:「oppa,我有……」
「有話要說?」
「嗯。」
「那說吧。」金鐘銘背身站在燈光黯淡的通道里,讓來人根本看不清他的面色。
「是關於李秀滿老師的。」泰妍小心的解釋道。「其實,老師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我大致能夠理解。」金鐘銘語氣平淡的答道。「之前我們有爭論過的。所以不止是他,大家今天的熱情我都能理解。」
泰妍微微點了點頭:「不過,李秀滿老師的情況更加特殊一點。」
「是嗎?」
「師母最近身體惡化的很嚴重。」泰妍小聲的解釋道。「而且很迅速,癌症這種病……他應該也是對那些家長感同身受吧!至親的生命隨時可能消散,自己卻根本無能為力,所以才會有這種強烈的情緒……」
通道盡頭的體育館,掌聲終於消散了,而昏暗,金鐘銘沉默了好一陣子才開了口:「……原來如此,這樣一來的話,我更能理解他了。」
泰妍欲言又止。
「怎麼了?」金鐘銘察覺到了一絲什麼。「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什麼。」泰妍低聲答道。「我原本以為oppa是在生老師的氣,可是現在看來……我也說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