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跟自己哥哥一起折騰了這麼久,krystal也大致理解了一點東西。「這說明雖然朴總統那邊最終會失敗,但是這個過程會很漫長……伍德你秋天入伍,很可能去之前總統還是能控制住局面的,但是回來以後徹底天翻地覆了。」
「是啊。」金鐘銘愈發頭疼了起來。「而且以我對那個大媽的認識,妥協到總理下台已經是極限了,如果等到那個船長和幾個船員被重判之後還有人繼續把矛頭指向她的話,她很可能會翻臉,直接強硬對待……那到時候我如果想有所作為,又該對她持有什麼立場?既要反對,又不能徹底翻臉,既要鬥爭,又要適當的妥協。」
「聽起來像走鋼絲。」krystal茫然答道。「要不算了吧,伍德,咱們何必摻和到這種事情裡面去?」
「你不懂。」金鐘銘苦笑道。「這幾天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這件事情不止是我個人想有所作為的問題,更重要的是我根本躲不開。」
「是嗎?」
「是!」金鐘銘肯定的答道。「二毛你想過沒有,這裡面還有一個重要問題,那是我之前剛和她在《國際市場》合作了一把,然後服役的事情還被她給攥在手裡,如果不能借著這次機會擺脫她的話,那兩三年後服役回來,指不定要被她連累!」
krystal一拍腦門,當即恍然。
「而且再說了。」金鐘銘繼續道。「咱們剛才說她很可能會採取強硬措施,你想過沒有,一旦採取強硬措施,主戰場是哪裡?」
「媒體和輿論。」krystal不假思索的答道。「電視台和各大報社!」
「電影和音樂也是某種另類的傳媒。」金鐘銘嗤笑一聲,給出了一個令人無奈的答道。「也多不掉的,所以說,我的麻煩越來越大了!」
「那麼伍德你必須要有所作為了?」
「是啊。」對著自己的妹妹,金鐘銘很坦然的點點頭。「而且我還想儘自己一份心,給這次事故的遇難者真正的做點事情。但是現在問題在於,情況異常複雜不說,而且波濤洶湧,一個不小心會被撕碎,我得小心行船,免得學世越號那樣翻船……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你哥哥我現在不要說小心行船了,甚至跟沒船。」說著,金鐘銘自嘲般的笑了一下。「想做點事情總得看看自己有什麼吧?我現在下打量自己,好像只有錢和電影圈的一點威望,這有什麼用?算了,不說這個了,二毛你要是還能念接著給我再念點新聞,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條能讓我躲避旋渦的大船,然後蹭去。」
krystal微微嘟了下嘴,算是禮貌的為自己哥哥發了下愁,然後繼續點開了新的新聞連結:「《韓國經濟報》表示,沉船地點海況複雜,遇難者屍體打撈困難重重。而整船打撈的話,費用很可能是船隻造價的百倍,政府表示目前財政困難。那麼既然如此,最好的方式應該是對船隻進行切割打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