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午來的,換句話說,我在放映室里呆了九個多小時?」黑暗,金鐘銘微微皺了下眉頭,然後有些不安的挪動了一下身子。「我叫你來是有個想法……」
「您說。」
「首先你要幫我找個人。」金鐘銘如是吩咐道。「你親自開車去他家裡找他,不要打電話,找到他,如果他願意的話,偷偷請他去個隨機而又隱蔽的地方……地方你自己定好,然後再聯絡我過去,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賈潮立即答應道。「保證不會有人發現,那……具體是找誰?」
「找咱們朴總統最忠心不二的心腹,青瓦台的鄭虎成秘書。」金鐘銘平靜的答道。「我要跟他說點事情。」
賈潮點點頭,退出了放映室,走前沒忘記幫自家代表貼心的關門。
而黑暗,金鐘銘也再度閉眼睛,眯了起來。
這樣,時間轉眼間來到晚十一點,在cube大樓斜對面那家米粉店裡,三個人相向而坐,赫然是之前去找金鐘銘幫忙卻鎩羽而歸的那三位。
「小院線的朋友們也不願意幫忙。」宋康昊有些喪氣的看著眼前熱氣騰騰的肉絲米粉,雖然累了一整天,卻根本沒有動筷子的**。「個個都說自己家小業小,不敢折騰……你們說,金鐘銘是家大業大不敢折騰,他們是家小業小不敢折騰,那到底是家大業大的顧慮大,還是家小業小的顧慮大?又或者說,只要青瓦台的那位還在,那不管是誰都心存顧慮?」
「我倒是覺得,單講這部紀錄片,那位金鐘銘代表未必怕了青瓦台。」孫石熙微微一笑,卻依舊保持了風度。「他拒絕我們的理由未必是言盡其實,一定有什麼隱情的,只是人家沒有理由跟我們解釋而已。」
「或許吧?」宋康昊再度嘆了口氣。「說不定有什麼需要政府保證的在建大項目呢!手機移動銀行的監管條例?淘寶物流的倉儲占地?國市場的開拓?我閉眼睛都能說出來一大堆合情合理的可能性來……這是大財團跟權力的天然契合。」
「其實以我對鍾銘的了解。」崔岷植也忍不住插了句嘴。「他也不是什麼冷麵冷心的人,世越號的事情肯定也讓他有所觸動,只不過他這人很講實際,而這部紀錄片主要還是在揭露政府救援不力,對救援本身毫無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