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讓他見到兒子的屍骨,要麼政府立即通過一個特別法案,徹底不設限的追查這次事故的真相。」
「後一個應該很簡單吧,而且也是民意所在?」金鐘銘微微蹙眉道。「執政黨現在握有國會的多數議席,不是走個流程的事情嗎?怎麼還要用上絕食這種手段?」
「呃,好像就是因為這次絕食才讓特別法案變得艱難起來的。」krystal稍微頓了一下,這才趕緊補充了一些情報。「實際上,這次絕食貌似一開始就是正義黨鼓動的,然後絕食期間,正義黨還在首爾的各個廣場、主要旅遊景點都設置了絕食宣傳台,據說有中文版、英文版、日文版,反正好多種,然後向全世界的遊客介紹總統、政府以及執政黨在這次事件中的不作為……」
「換句話說,本來一個很簡單就能解決的問題,因為被反對黨給政治綁架了,所以反而變得困難了起來?」金鐘銘愈發無語。
「沒錯,我看《朝鮮日報》就說,青瓦台那邊現在是被搞得騎虎難下。因為雖然通過特別法案很簡單,但這麼做無異於向弱小的正義黨低頭,會讓總統的威信受損。而青瓦台那邊也發布聲明說,雖然政府早就有追查到底的決心,但也有自己的工作流程與程序正義,不會因為個別人的超常規舉動而有所遷就的。」
「這就是惱羞成怒了。」金鐘銘無奈的搖搖頭。「這麼快就已經開始強硬起來了嗎?」
「伍德,你說真要是讓事情這麼繼續下去,怎麼感覺會收不了場呢?」
「不是真要,而是一定會這麼下去的,到最後也一定會收不了場的。」金鐘銘繼續搖頭道。「事情出來了,執政黨推諉責任,人浮於事,致使受害範圍無端擴大,確實罪該萬死。而在野黨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絕不是在單純的幫助家屬,只不過是想吃人血饅頭,綁架著事故受害人家屬攻擊執政黨而已。而執政黨為了壓制在野黨,又會反過來硬著頭皮無視掉家屬的某些正當要求……你來我往,反正最可憐的還是這些事故受害者家屬。」
「……」
「怎麼了?」
「伍德,這些人的良心不會痛嗎?」krystal有些黯然的問道。
「怎麼會呢?」金鐘銘嗤笑了一聲。「說不定他們和他們的支持者都會覺得自己是絕對正確的一方呢,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順便滿足一下自己的個人或者集團的政治野心……怎麼會覺得良心作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