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ny。」金鐘銘有些無奈的放下了麵包。「如果你只是擔心你嬸嬸的身體,再強烈的憂慮感我也無話可說,畢竟那是你個人的問題。可現在的問題是,你明顯是要跟我說續約談判這件事情,而說到這件事情,我真不懂你到底為什麼這麼焦慮了?沒有理由的。」
「你是說我瞎操心了?」sunny愈發不滿了起來。「整天宅在宿舍里的宅女,看不清外面的人心世故,只能蹲在沙發瞎想一氣,然後無端給自己給別人添亂,那個成語叫什麼來著?詠、涌、用……」
「庸人自擾。」
「對,庸人自擾。」sunny笑著點了下頭,然後猛地黑了臉。「所以,我在你眼裡是個庸人嗎?」
「怎麼會呢?你在我眼裡是個只會賣關子,是不願意說具體情況的……呃,某種蘇!」說著,金鐘銘一口吃下了手裡那塊手撕麵包。
「你夠了啊!」在愣神了片刻後,sunny立即反應了過來。「你以為我不看同人的嗎?你以為我不知道蘇是什麼意思嗎?我沒那麼自戀!說起蘇……泰妍倒是有點蘇的感覺,那天祈福晚會還專門跑過去跟你解釋,拽著裙子,我見猶憐。」
「但是泰妍見識有限,也好糊弄,小蘇一下也無妨。」金鐘銘不置可否的答道。「而至於你,既然你不蘇,那你說啊,為什麼還一直在賣關子呢?」
「其實……」這下子,sunny反而有些萎頓了下來。「我只是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褻瀆而已。」
這一次,金鐘銘根本沒插嘴,而是該吃吃該喝喝,由著對方去了。
「別覺得我太做作,攤誰身估計都會慎重的。」sunny忍不住嘆了口氣,卻是又嫌棄對方不吱聲了。「別老是吃,說點話。」
「我……」金鐘銘無語至極。「我來的路跟允兒聊了一下,感覺她的心理狀態蠻好的,雖然一路說得都是一些較沉重的事情,但她基本都能做到淡而處之,有點允傲天的感覺。」
「那是允兒的立場堅太穩妥了。」sunny自嘲般的笑了一下。「所以那丫頭沒必須要想太多,好的壞的等著行了。可我呢?在別人看來我立場超然,可實際卻有些兩面不是人的味道……」
「你這種莫名其妙的責任感到底是從哪兒來的?」金鐘銘不以為然的打斷了對方。「算你們少女時代是現象級的偶像團體,可裡面的實際構成和普通的偶像團體有什麼區別?不是常說的那種嗎?所謂幾個ace帶幾個洗腳婢的模式在你們這裡也一樣的。所以,這次談判真正的焦點,應該是泰妍、允兒,還有我家毛毛這三個人,她們三個認真一點倒也罷了,而你呢,一個洗腳婢……好,是個玩票的洗腳婢……既然是洗腳婢,那跟其他洗腳婢一起不說話不行了?」
「話是這麼講,可真正處在其你不會那麼超然了,拿你的洗腳婢……我其實挺討厭這種說法的,但確實對頭……且不說我們團隊裡還有帕尼這種半主子半洗腳婢的存在,算是洗腳婢里也有不甘寂寞的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