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sunny終於再度開口了:「吃東西吧,我也有點餓了。」
金鐘銘啞然失笑。
來的時候是跟著允兒的保姆車來的,走的時候也是,不過間填飽了肚子而已。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對堵車毫無壓力。
「外面怎麼回事?」隨著允兒的一名助理回到車來,后座的金鐘銘稍顯無謂的問了一句。
「金代表,咱們恐怕要耽擱一段時間了。」這名助理看到是金鐘銘發問,強行把臉原本顯露無疑的厭惡表情給收了起來。「前面的路口有右翼團體在鬧事。」
「右翼團體?」金鐘銘聞言若有所思,倒是允兒顯得格外驚異。「現在這個時間點他們怎麼敢鬧事,又有什麼理由鬧事?政治方面的風波應該還是集在世越號面吧?」
「他們是為世越號來的。」助理跟允兒說起話來隨意了很多,剛才藏起來的厭惡和不滿登時躍然於面。「非得說人家豁出命來的民間救援團體當時阻撓了政府的救援活動,然後政府當時的救援是很得力,還要審判人家民間救援團體……這不是瞎扯淡嗎?」
這種事情……允兒聞言也只能微微嘆口氣了,而等她扭頭看向了金鐘銘時,卻發現對方早已經對著車窗外發起了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於是,允兒只好低頭不語,靜靜等著前面的騷亂過去。
金鐘銘其實早料到大媽會這麼做了……這幾乎是必然的事情。
出了事故捅破了天,大媽作為執政者露出了破綻,然後在野黨勢力必然要吃人血饅頭去搞她,而那位大媽為了抵禦政治攻訐,只能去拉攏保守團體進行反擊。甚至可以預見到,在不久的將來,為了維繫越來越糟糕的執政局勢,大媽很可能會為了拉攏這些保守派而作出很多政策的傾斜與調整。但是,這樣一來的話,她露出的破綻會更多,也會因為立場的偏頗導致更多的人背離她去對面,到時候,對手的攻擊力度會更強!
這個東西是一個死循環,沒轍的。
而且,金鐘銘非常能夠理解這個循環的所有人:
在野黨吃人血饅頭怎麼了?人家本來是反對派,搞執政黨是最基本的正確;
事故遇難者家屬甘心被利用又怎麼了,人家死了親生孩子好不好?只要能討回公道,跟著惡魔都行,別說是反對派了,有人幫著他們懟政府,那是對的;
甚至大媽拋棄執政者的超然立場,把自己推到了部分人民的對立面,那又如何呢?執政者的第一要務是要維繫政權,沒政權談什麼執政理論?從這個角度來說,她做的非常靠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