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看著對方,搖搖頭沒再多言,而崔岷植也是如此,幾番話語沒有對以後,也勢看向了窗外,然後,思緒跟著時間飄忽了起來。
其實,兩人剛才欲言又止的是最近整個演藝界的局勢。
金泰妍跑過來問金鐘銘s.司的境遇,然而這些日子裡又何止是一家s.司感受到了政府的壓力?電影圈、電視台、紙質媒體、歌謠界,幾乎全都感受到了切身的壓力,所謂麻煩纏身的s.像是整個娛圈的一個極具代表性的縮影罷了。而且,相對於s.司還可以用緋聞炒作這種有著主動挑起熱點為頭遮掩的服軟做法,正在硬挺著的韓國電影圈似乎更顯得有些吃力。
想想也是,韓國是一個很矛盾的國家,一方面披著自由體制的皮,可另一方面卻又有著威權體制的內核。所以,在執政根基還在情況下,當一國總統專心的朝著一個方向施展自己權力的時候,所謂作威作福這個成語顯得格外恰當了。
實際,作威作福本來是形容一個君主施展自己權力時的性,甚至於褒義的形容詞,後來才被異化了為了貶義詞而已。
相較而言,憤怒的韓國電影人用來指責青瓦台的那個口號,也是順之者昌逆之者亡,顯得很不貼切了……因為畢竟這個國家還是披著自由主義的皮嘛,所以如今這個局勢,順之者根本不敢昌,逆之者也還未到亡的時候。
而今天,金鐘銘和崔岷植早早來到電影振興委員會的大門對面,也不是來感悟什麼夏日禪意的,而是得到了確切的情報,準備在今天來一場絕地反擊而已。
「來了。」崔岷植盯著遠處路口降速駛來的一個車隊,然後略顯讚賞的朝金鐘銘點了下頭。「你那個朋友真有本事,說幾分鐘到果然幾分鐘到……是不清楚這次來的是誰,這麼大排場,這得有七八輛車吧?」
「九輛車,五輛是青瓦台的,四輛是化部的。」金鐘銘不以為意的答道。「金淇春親自來了,人家是青瓦台秘書室的秘書長,雖然在名位不過外朝的總理,但實際權力也差不了多少,再加他年紀大資歷長,排場大點也難免……然後據說新任的化體育觀光部部長趙允璇女士也在車隊裡。」
「怪不得……不過你怎麼知道是金淇春的?」
「我剛才沒說嗎?」金鐘銘微微一怔。「剛才青瓦台的朋友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應該已經講了的。」
「我肯定你沒說。」崔岷植無語至極。
「不過也無所謂了。」金鐘銘搖搖頭道。「今天來的是威名赫赫的老金淇春也好,才剛當發言人一年的小金淇春也罷,咱們都是要做事的,難道還因為顧忌這個老頭子打道回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