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銘,你何必呢?這些事情我也可以做的……」
金鐘銘懶得理會對方,而是收拾好名單,直接朝外走去,孰料,就在此時,金淇春老先生竟然一把拽住了他。
你別說,勁還挺大。
「前輩,給自己留點體面吧!」金鐘銘無語至極。
「你也說了,我七老八十的人了,兒子都成了植物人,要是連官位都沒了,那做人還有什麼意思?」
「還可以退休養孫子啊?」金鐘銘煩躁的答道。「我只說終結你的政治生命,又沒說要至你於死地……你就不能好好想一下,真要是惹急了我把這個9473撒出去,那你可就得在大牢里榮養晚年了!」
「金秘書長,差不多就行了。」一旁的趙允璇部長卻是突然開口勸了一句。「鍾銘這意思還是很到位的……」
「是啊,很到位的。」鄭進周也出言勸了一聲。
廢話,當然到位!金鐘銘這意思很明顯,雖然不清楚他要拿這個名單做什麼,但儼然不準備直接亮到太陽底下,而只要不拿出去送到青天白日之下,那今天的事情就是一個內部的政治追責而已……甚至最優的一種可能性,說不定只限於他金淇春的政治生涯到此為止而已,其他人都是沒問題的。
而果然,在趙允璇部長和鄭進周委員長的提醒下,滿屋子的衣冠禽獸好像忽然活過來了一樣,個個朝著金淇春老先生言辭懇切、情深意長的勸解了起來,甚至有不少人主動上前動手動腳之類的……反正,讓金鐘銘一甩手,直接脫身而出。
走出會議室來,金鐘銘和崔岷植全都一言不發,只是一前一後快步從側門走了出去,並坐進了等候在這個巷口的一輛普普通通現代suv而已。
而隨即,車子就在早已候在這裡的司機操控下緩緩的駛出了忠武路。
「前輩似乎有話要說?」這個時候,金鐘銘才不以為意的開了口。
「咱們現在是要去青瓦台?」崔岷植緊握著手裡的的9473,神色似乎有些渙散。
「是。」金鐘銘回答的非常從容,也非常乾脆。
「你真要拿這個去找總統做交易?」
「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