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崔岷植完全懵在了那裡。
「這位也是我首爾大的前輩。」金鐘銘冷笑道。「當了這麼多年的執政黨發言人,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熬成了一個部長,新官上任才一周,連幾個副部長的擎肘都還沒擺脫呢,就被我們共同的首爾大老前輩給臨時找過去當預備黑鍋,她要是沒想法就怪了……所以啊,繞了一圈,其實還是金淇春太自大太狂傲了,這才自尋死路的。」
「有這麼多人襄助,說不定還真能說服那位總統。」崔岷植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或許吧。」說著,金鐘銘指了指已經出現在車窗外的青瓦台無窮花花園。「想來咱們的大總統已經知道事情了,看她讓不讓我進去,要是我那個朋友能現在就按下她的火氣讓我進去面談,那這事就有了七分把握了。」
崔岷植緩緩的點了點頭。
「叛徒!枉我還專門給他留了情面!」就在同一時刻,青瓦台理療室中的大媽果然已經知道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了。
只不過,這位的反應可能有些激烈……被砸在地上的一堆高級美容產品就是明證。
「總統。」在用目光敦促幾個醫生還有護士離開房間後,匆匆趕來的民政首席禹柄宇昂起頭向前一步,似乎有話要說。
然而不等對方開口,大媽就黑著臉呵斥了起來:「你也出去,你跟金鐘銘關係不淺,這件事情你要徹底的避嫌!」
禹柄宇當即為之啞然,而大媽也立即意識到自己似乎是有些過分了。
要知道,金淇春這次是徹底栽了個底朝天,根本不可能補救了,因為總統府根本不可能會使用一個被人抓住了入刑把柄的人來擔綱什麼重任的,甚至根本不可能再用他!那麼,眼前的禹柄宇可就是青瓦台進村的一個頂級法痞了,往後大媽免不了要更加倚重於他,更遑論他在青瓦台的勢力還會隨著這次事件大漲。而既然如此的話,就不應該這麼無禮對待人家。
當然了,總統畢竟是總統,正在氣頭上的她也懶得拉下面子再補救什麼。於是乎,場面一時間僵硬了下來,所有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大家都先出去吧,我正好有件要緊的事情要跟總統匯報。」就在這個時候,大媽的心腹,政治秘書鄭虎成站了出來,算是見機行事,給了所有人一個台階下。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或是憤憤,或是若有所思的離開了這個名為理療室,實為總統午後專人美容室的地方。
「先說人事。」人一走,大媽就忍不住直接開口朝自己的心腹智囊諮詢了起來。「必須要限制一下禹柄宇,我準備讓安鍾范秘書從國會回來,繼續擔任經濟首席……你覺得如何?」
「沒有任何問題。」鄭虎成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然後不等對方繼續說下去,卻突然莫名其妙的朝著大媽深深的鞠了一躬。
「什麼?」大媽不明所以的同時忍不住警惕了起來,這是一個政治家或者說政客的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