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雖然是不懷好意,但道理是對的。」第一個說話的是秀英,她竟然是贊同了金英敏的邏輯。「必須得九個人一起拿出一個方案來,像這樣個說個的根本就毫無意義。」
眾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因為確實如此,只有整個組合先和公司在硬性條件上達成一致後才好以個人的名義去和公司討論資源分配這些軟性的利益問題。又或者乾脆說,這些軟性的個人利益分配本來就是和公司在硬性條件上進行討價還價的籌碼。
一個是個人的,一個是集體的,個人需要遷就集體,集體也需要照顧個人……這恐怕是最讓人頭疼的東西。
「肖像權……大家怎麼看?」秀英咬咬牙問道,她知道這個問題最要命,但根本躲不開,一個九個人的組合,只有兩個人對一個硬性條件有所要求,這本身就不符合基本的數學原則。
果然,回應秀英的只是一片沉默,西卡四處打量,也沒人願意表態,這無疑讓兩人感到沮喪。
「我們得團結,」秀英儘可能的在努力著。「這時候最忌諱的就是內部不一致。而公司經驗太豐富了,這時候說不定就會有什麼手段等著我們。」
「也不能這麼說吧?」孝淵乾咳了一聲。「公司對我們還是很夠意思的,要是真有什麼手段,上半年就應該已經用出來了……秀英。」
「嗯?」
「你是在跟一個大導演的兒子談戀愛嗎?」
「……」
「你看,公司連緋聞這種事情都沒炒作。前段時間,公司境遇那麼困難,炒緋聞不僅能減緩壓力,還能削弱我們組合的價值,對個別成員予以警告,一舉三得的事情他們都沒做……」
聽到這裡,泰妍有些煩躁的趴到了桌子上。
「這些是孝淵你自己想的?」sunny頗有些警惕的打量了一下侃侃而談的這人。
「不是。」孝淵很坦誠的答道。「這是我朋友跟我說的,我覺得很有道理而已。」
「他還說了什麼?」sunny有些無語的問道。
「他還說讓我不用擔心,放心和他交往,說就算是少時其他人被曝光了八次戀愛,公司也不會想到我頭上的……因為我的緋聞毫無價值。」
「……」
「……」
「你怎麼回復的?」sunny艱難的追問道。
「我給了他一巴掌。」孝淵直言道。「然後他嚷嚷著要報警,我就打電話讓公司的人來對付他了。」
「就當我沒問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