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滿微微一怔,儼然是來了興趣:「怎麼個賭法?」
「我猜一個結果,」金鐘銘認真解釋道。「只猜一個結果,九分之一概率,贏了,前輩幫我個小忙……」
「我大概知道你要賭哪個結果了,也知道你要我幫什么小忙了。」李秀滿陡然一樂。「而且你說的也在理,這賭局從概率角度來說確實公平。可是鍾銘,咱們醜話說前頭,如果真要賭的話,我要是贏了,這個彩頭可也是不低的……」
「前輩請說。」
「那個禹炳宇……」
「罰了貴公司一大筆錢的那位?」
「哎,聽說在青瓦台勢力很大,而且還有檢查廳的深厚背景?」
「沒錯,而且以後恐怕還會更大,因為金淇春一走,總統在司法方面大概是不得不多依仗於他了。」
「能給擼下來嗎,就好像咱們那位前輩金淇春?」李秀滿眯起眼睛問道。
「不難,但需要時間。」金鐘銘蹙眉道。「我這都要去服役了。」
「我也不是刻意刁難,服役回來能拿下嗎?」
「沒問題。」金鐘銘眼皮都沒眨一下。
「那就賭一把吧!」李秀滿似笑非笑道。
「那就賭一把。」金鐘銘也眯起了眼睛。
說完,兩人都不在言語,而是並肩坐在那裡,靜靜等著結果出爐。
兩人並沒有等太久,金英敏就推開會議室大門走了出來,手裡還莫名其妙的端著一個果盤。走近了才發現,原來盤子裡竟然放著八個摺疊好的字條。
「怎麼回事?」李秀滿不解的問道。
「她們不敢現場拆。」金英敏的回覆倒也乾脆。
「正好。」金鐘銘輕笑了一聲。「拿過來我們現場拆,也算是當面揭曉勝負了。」
金英敏隨即將盤子遞了過來。
「說的對。」李秀滿不以為意的跟著點了下頭。「開賭嘛,正該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