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ny?」金鐘銘的答覆依舊乾脆。
「我想也是。」李秀滿緩緩的點了下頭。「sunny和西卡關係不錯的,聽說還打過架,跟你……也挺好的。」
「我不否認。」金鐘銘失笑道。「而且作為前輩你的侄女,我覺得她這個時候反而沒了壓力,不像之前,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怎麼自處。」
「這是大實話……下一個?」
「那就下一個。」
「你來拆我來拆?」
「前輩隨意。」
李秀滿也不推辭,直接打開了另一個紙條,但赫然還是一個『留』,不過他倒也沒有什麼失望的意思:
「孝淵?」
「前輩為什麼這麼篤定?」這次輪到金鐘銘發問了。
「孝淵的舞蹈培訓學校不是靠你的幫忙才開下去的嗎?」李秀滿無奈答道。「韓勝浩去幫孝淵打理的時候根本沒做什麼遮掩,直接告訴所有人就是你打的招呼……一方面是感激,另一方面是現實,更重要的是我覺得就算是沒這件事情她也應該一直挺感激你的。」
「感激我什麼?」金鐘銘苦笑道。「說實話,我沒把握的人不多,孝淵是一個,感覺一直挺忽視她的。」
「其他人更忽視。」李秀滿冷靜的答道。「所以我才說她一直挺感激你的。」
這次輪到金鐘銘默然了。
「第四張了。」李秀滿搖搖頭,直接捻起了又一張紙條。
「允兒。」這一次,不等紙條打開金鐘銘就給出了一個名字。
「這我就有點不同意見了。」李秀滿搖搖頭,暫時收起了那張字條。「如果是照著留來判斷的話,那你喊的難道不該是侑莉嗎?」
「那就加上侑莉。」金鐘銘不以為然的應了一聲,然後也伸手拿起了又一張紙條。
「你倒是信心十足。」李秀滿依舊連連搖頭。「侑莉我懂,你一直這麼照顧她。她這個人,性格缺陷那麼嚴重,心氣卻挺高,好不容易給她點機會做的也不賴卻又始終堅持不下去,反而是你願意……」
「沒這麼多話。」金鐘銘不以為然道。「熟就是熟,關係好就是關係好,不說別的,她現在還住在我家對門呢,今天投了『去』的話,將來怎麼好意思跟毛毛一起出門遛狗?」
「這倒是讓人無話可說。」李秀滿怔了一下,旋即搖頭。「今天心情不好,腦子也有些糊塗了……但是允兒怎麼說呢,你就這麼信任她?她可是我們公司最看重也是投入資源最多的一個人,公司不僅把她看做是少女時代的門面,也基本上當成了整個公司的門面,而且她本人也是個拎得清楚的人……說到底,公司未曾虧待她的。」
「我雖然天天黑她,說她演技差、胸口平,卻也沒有虧待過她。」金鐘銘毫不示弱的答道。「我之所以直接說她的名字,也是因為她這人拎得清……或許她的確挺為難的,可是又或許她也是第一個想到我會用什麼方式處理這件事的人。以她的聰明,說不定也是想賭一把,寄希望於我能妥善解決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