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說人心這種東西確實複雜,連我這種在名利之間亂倒騰的人竟然都能一時慚愧,又何談揣測他人呢?」
李秀滿依舊不言。
「或許秀英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到小時候和毛毛一起對侑莉搞惡作劇的事情,然後現在正在會議室里趴那兒哭呢……您說是不是?」
「你說什麼夢?」李秀滿仿佛剛剛回過神來一樣。
「無所謂了。」金鐘銘搖頭道。「我信她就是!」
話音剛落,第七個『留』字赫然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看來唯心主義有時候還是有用的。」金鐘銘失笑道。
李秀滿連連搖頭,不知道是對對方的話不以為然,還是對結果不滿,又或者是單純的內心不安。
「最後一個了。」金鐘銘伸手指向了最後一個尚未打開的字條。
「我來。」李秀滿猛的奪走了最後一個紙條。「最後一個是泰妍的,我就不信了……」
「最後一個未必是泰妍的吧?」金鐘銘挑了下眉毛道。「咱們就是一個說法,說不定第一個就是泰妍的呢,這張是小賢的也有可能。」
李秀滿抬頭瞥了一眼對方:「事到如今,不是也是了。」
金鐘銘微微一怔:「這倒也是……那就打開看看吧。」
李秀滿捻開了一個紙角,但旋即又按了下去:「我不是說泰妍會想攆走你家毛毛,但她沒有任何理由會選擇背棄公司。」
「是啊,」金鐘銘信服點點頭。「其實泰妍只想安安靜靜或者快快樂樂的唱歌,她沒有任何理由離開貴公司。」
「所以這一張一定是去!」李秀滿有些煩躁的接道。
「那就開啊!」金鐘銘不以為意的催促道。
李秀滿欲言又止,然後直接打開了最後一張紙條,並隨即愕然……無他,這最後一張紙條上赫然也是一個『留』字。
「我贏了。」金鐘銘冷靜的提醒道。
「我知道。」李秀滿的手有些抖,他一邊將那盤紙條推過去一邊略顯頹喪的開了口道。「給我五百億,少女時代的所有一切都是你的……」
金鐘銘默然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