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谢谢哥!”齐澜点头跟鸡啄米似的,模样看起来感激又虔诚。
齐文峰这才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手里的这杯酒,“这杯酒,我来帮你处理。”
转向齐澜的时候,齐文峰微微的笑了,“好了,去洗把脸吧,哭成这样,被别人看到该笑话你了。”
齐澜点点头,转身去了洗手间的方向。
齐文峰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酒倒在了一旁的盆栽里,之后就去了韩子衿的身边。
宴席上,他还是跟在韩子衿的身边好一点,免得再出点什么事。
……
洗手间里,齐澜擦干了眼泪,看着镜子里自己精致的五官。
她没有哪一点比陈青青差的,相反的,她认识韩子衿已经好多年了,怎么就轮到陈青青后来居上,能站在韩子衿的身边出尽风头了?
要说陈青青的优势,也只不过是仗着和韩家的婚约,以及韩之苹对她的喜欢罢了。
余袅袅说过,其实余淑云根本就不喜欢陈青青,只不过是因为韩之苹的关系,所以拿她无可奈何。
要是陈青青作风不检,丢了韩家的脸,那就凭着一个韩之苹,能够保住她?
而且,要是真的出了那样的事,韩之苹也不可能再站在陈青青那边。
齐澜打开包,从里面拿一颗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药出来。
这个药,原本她是托人买了两颗,怕一下子全给韩子衿吃了会出事,所以才会只放了一颗。
现在事情被齐文峰知道了,那韩子衿那边肯定是不能再下手了,那么……
捻着手中的药丸,齐澜原本清亮的眼眸中,却泛起了一抹狠光。
……
余袅袅虽然跟在韩之苹的身边,但是却时不时都在留意着韩子衿那儿的情况,却一直都没有看到齐澜的身影。
奇怪了,她不是嘱咐过齐澜过去给韩子衿敬酒的吗?怎么都这么久了,还没看到她的人?韩之苹都带着陈青青转了好一会儿,怕陈青青累又让陈青青去休息了,齐澜怎么还是没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