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韩之苹也再一次开了口:“程烟的事过于巧合,青青刚去看完她,一出来就被袭击,所以她猜测,找人去袭击她和三番五次陷害她以及指使程烟的是同一个人。”
顿了顿,韩之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你怪文峰不帮你,可是你居然用文峰的身份证去办了电话卡,又用那张电话卡跟程烟联系,你这样,为他考虑过吗?”
齐澜的眼眶红了,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那么久了,她盘算了那么久,还以为很快就能够跟韩子衿在一起的,她以为她能得到韩子衿的。
可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她做的一切,都被韩之苹知道了,还有余淑云……
她已经醒了,刚刚的事,她肯定也听到了……
她彻底完了!
“齐澜……”一个闷闷的声音,传进了齐澜的耳朵。
齐澜往病床上看去,就见余淑云已经在韩之苹的帮助下,缓缓的坐了起来。
她的眼角有些湿润,缠着绷带的头靠在枕头上,就那么看着齐澜。
“我曾经也以为,让你跟子衿在一起是最好的,可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齐澜,用手段得不到爱情,只会让自己在这片沼泽里越陷越深,你从一开始就错了……”
……
一个月后。
韩子衿的伤好了以后,步伐是愈发的六亲不认了,尤其是今天。
齐文峰见他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正在穿衣镜前整理着身上的礼服,思索了一番,最后还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到了韩子衿的手里。
韩子衿随意的扫了一眼,“这是什么?礼金啊?我给你开那么多工资,你就给我这点儿,是不是也太抠门了?”
可是等拿过来一看,韩子衿就看见了信封上的“辞职信”三个字。
猛地把信封往齐文峰身上一砸,韩子衿吼了起来:“我说姓齐的,你这一个月跟我提了八十七次辞职了,有意思吗?而且今天我结婚,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子衿,齐澜的事……”
“那是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而且跟你又没关系,你还大义灭亲呢!”觉得自己的领带有点儿歪,韩子衿又弄了弄领带。
确定没问题了,他这才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