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多与孩子们处处吧。”尚善贪婪地看着他的眉眼。望一眼少一眼,珍惜每一次相处,如今走到了这里,还有什么好求呢?
默苍离伸出手,牵握着她:“走吧,先与药师打声招呼。”
“嗯。”回握的温暖,一如往昔。眼前的人,将温柔深藏心渊,轻易不现。
“你动武了?”尚苍见到回来的小弟,问道。
“啰嗦。”尚同匆匆与家里人见了一面,就返身回了房间。
慕少艾将烟吐出,缭绕的烟雾盘旋了一会儿,消散风里:“他的剑,杀性又重一分。”
“小弟剑未染血。”尚苍辩护道。
慕少艾用手抬抬长眉,长长地深吸了一口烟,悠悠吐道:“魂中带来的东西,时日越久便越显。小子,要想剑练得好,心境也要跟上,不然根基不稳,言语能破。”
“晚辈受教了。”尚苍躬身一礼,终是放不下兄弟,便说道,“我去看看同儿。”
知天子刚回来,站在古松下,见到佳徒佳媳一同回来,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凤卿、善善啊,你们回来啦。”
“嗯,老爷子,外面凉,进去吧。”尚善知了这师徒怕是谈不了话,先开开道。
默苍离抬眼看了知天子一眼,便擦身而过。
“啧,这孩子这么多年还是学不会冷漠。”知天子被这一眼治愈了,心里头开心极了。
“我也进去了。”
尚善紧跟上夫君步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一家人没有什么矛盾,只是都有各自不同的心结。这个结是世上任何绳索都无法系的,也是任何东西斩不断的。解了,也就放过了自己。
对于父母的到来,尚同乐不停,喜滋滋地陪着一边。那副样子,让尚苍没眼看。
“丫头,你真回去?”晚饭后,慕少艾踱步到主殿,对擦拭香炉的尚善道。
“他坚持,我便回去吧。”尚善回答道。
“这不是你的性格。”慕少艾抬头望着墙上的三清像,“想当初,你修建道观,老人家就知你欲舍情。可叹,丫头痴啊!”
“世上哪个不痴?药师痴迷医学,为救世而走,如今依然关心他人。”尚善将香炉摆正,“这样的人生也没什么不好,经历了,就知想守护的是什么。”
“不心痛心苦?”慕少艾忍不住问道,他担心这丫头什么都藏在心里,不与人说。
尚善摇摇头:“万物都有两面,有痛就有忆,有苦就有甜。这么多年了,他要的就给,也许缘分到了,也就散了。”
“哈,你倒是看开了。奈何世事莫测,话不能说早。老人家与此世究竟有何渊源,蹉跎过,真是慌张啊!”慕少艾转移话题。
“药师说笑了,对你来说,悠闲的日子才是追求。”
尚善乐呵呵地配合。
默苍离检查完孩子们的功课,进到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