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苍离注视着如偷食般欢喜的尚同道:“同儿,过犹不及。”
“是。”尚同端正坐姿,认真地回道。
“默苍离,你个黑心仔,这样带坏小孩。”杏花君从窗户口探出头,大声抗议道。
这一天,接下来的两天,默苍离除了吃到尚同带来的热食外,其余几餐吃的都是冷食,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厨子啊!
三清观里,气氛微妙。
神蛊温皇望着眼前的知天子和慕少艾,他知道这两人皆是老狐狸,老而不死是为贼,白发须眉,目如炬,非寻常人能抗衡的了,然而神蛊温皇很兴奋,他噶意刺激,也享受刺激。
“年轻人,收起你的雀跃。老人家不会陪你玩游戏的。”慕少艾眼光何等老辣,自是一眼看穿了这个肖仔的本质。
“呀,老人家,温皇什么都没有讲呢。”
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意外,这人当真有趣啊。神蛊温皇闻到了猎物的味道,他的血液在沸腾。
“神蛊温皇,你回去吧。我们与苗疆王室的事情,你插不上手,确切地说,我们不会入你的局。”
知天子对天纵之才深觉可惜,怎就是个没有多少情感的人呢?好在他还会为千雪孤鸣而来,不然这样的人早早铲除才是正经。
尚苍从房内走出,他正在读史,这两天,他的母亲寄了一堆东西,其中就包括了他的书本。
神蛊温皇从茶杯中将头抬起,他望着这个剑意冲霄的年轻男子,心在跃跃欲试,站起身说道:“你的剑,引起我之兴趣了。”
尚苍看了他一眼:“我对你不感兴趣。”
“怎么?你怕么?”神蛊温皇试着激怒他。
“早已没它了。”尚苍回道。他自两岁便与剑为伴,在母亲的帮助下,他见过很多的人,也看到过很多的风景,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这里。如果说此世间有能与母亲剑上争锋的,怕是只有药师了。
苍梧山上的风,今天刮得很大很大,龙卷风在山顶生生不息,惊走野兽飞鸟,也吓呆了山下的探子、看客。
神蛊温皇从三清观回来就闭了还珠楼,对那里发生的事不言。
竞日孤鸣从坐上站起,在大殿内踱着方步,沉默不言。
姚金池端着茶水,静候一旁,她眼里有担心。
“金池,进来吧。”竞日孤鸣对侍女说道。
“王爷,是有心事吗?”姚金池为竞日孤鸣斟上茶,清甜的香味在空中飘散。
“小千雪啊,他在三清观,虽无性命之忧,但为人之奴,是孤几人万万不能忍的。如今,神蛊温皇铩羽而归,苗王又该派谁去呢?”竞日孤鸣似自言又似回答。
“人,总有利想图的。如果苗王不敌,应会妥协吧?”姚金池心内一紧。
“哈?妥协啊,为王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啊,不知他还剩多少?”
竞日孤鸣也希望看到颢穹孤鸣的计策。三清观,到底是真要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