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崖那爸还算个正常人,叶雪流他妈是真·神经病,进过精神病院、需要吃药的那种,”温实凯叹气道,“难怪叶雪流让她折磨成了个小变态,我估计他那厌女症,跟他妈也有关系……唉,咱打电竞的苦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咱楚队不也是……”
林况眉峰一跳,下意识脱口问:“楚骁怎么了?!”
温实凯“啊”了一声反问:“林哥你不知道?”那吃惊表情,就差直接问“你俩不是有过一腿吗怎么连这都不知道”了。
林况捧起茶几上那杯果汁,匆匆喝了两口掩饰自己:“我只知道一点,他没跟我细说……他家里怎么了?”
“嗨,就楚队他爸啊,那简直是个老畜生,他……”
“说我什么呢?”楚骁抽身回来,毫不客气地挤开温实凯坐下,“我又怎么畜生了,我可什么都没干。”
“没说你……”当着本人面,再说这话题似乎有些尴尬,温实凯悄悄朝林况使眼色,林况冲他轻轻摇了下头,温实凯便会意,转移了话题,“我们说、说秦珩那个老畜生呢,虐待队员,人不如猫,哪像咱楚队这么大方仗义……”
“快得了吧你。”楚骁原本也没打算穷根究底,笑骂了一句,便转头低声和林况说话了:“在这儿还行吗,会不会太吵了?你饿不饿,用不用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不用,”林况说,“我也不是没来过。”
事实上,林况何止“不是没来过”,他当了两年学生会长,类似大大小小的聚餐、集会,他参加过无数次,很多时候,他还是作为照看全场、面面俱到的那个人,努力让每一个人都舒适妥帖。
甚至两个人在一起的那次圣诞聚会,也是楚骁刚进大学没多久、没什么分寸,喝醉了酒,被林况半拖半抱着送回去的……
想到这里,楚骁有片刻的短暂失神,等他回过神,发现林况正垂睫盯着他的酒杯看。
“想喝?”楚骁故意放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问。
“……嗯。”不知道为什么,林况答应的声音出奇的酥软,“你自己喝这个,就只给我喝果汁。”还裹着一丝丝的委屈。
楚骁可耻地鸡儿梆硬。
……好吧,他就是故意只让林况喝果汁,他自己要了林况以前最爱喝的那种调味酒,希望林况最好能借此求求他,再顺便蹭个间接接吻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