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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于我——ChloePrice(15)(2 / 2)

只是他有些担心时鉴的状况。他现在染上了那些怨鬼的状况,周身一片冰凉,摸着汤碗,汤面上结了一层薄冰。

我们无法处置这些怨灵,届时我们将他们控制住,带去地府。时鉴试图梳整自己的发冠,最后宣告失败,还是让初元接手。

您不是发力高深?就算受了伤,扎个头发这种小事儿也不累着您吧?初元吐槽,话说你怎的不让地府的人自己来解决?

时鉴闻言冷哼一声:地府?一群自己都管不好的废物。

也没什么要收拾的,初元带着时鉴放了个传送,落点在锦城他们坐过的那家茶楼。

上回坐的角落一桌没人,他俩突然出现也没人在意。

说书先生还在讲江瑶的故事,正讲到他被赐婚,然后杜娘闹自杀那段。

初元心说还真有这回事儿啊。

话说你到底有没有对江瑶的女人们下手啊?

初元这会儿还在跟时鉴研究他到底有没有当一回恶人,时鉴白他:神不能随意伤害凡人,你动点脑子。

行行行。初元懒得跟他吵,话说我们上哪儿蹲那些鬼啊?这么远,这两天他们能到么?

能,昨天中元节,给鬼补充阴气。阴气足了,白天他们也能作祟或是出现。时鉴眉头紧锁,明明寻常不过的神情,初元却觉得不对,他能感受到时鉴的焦虑。

他对凡人哪儿来的感情,他焦虑什么?

怕人都死光了,他就没有信徒了?

那就等这两天晚上吧,白天作祟成本高代价低,不实际。初元总结。

晚上俩人又去住那间很贵很贵的客栈了。这回初元强烈要求跟时鉴住一间。

我睡床你睡地上不行嘛?!

时鉴:???

最后初元被赶去睡长板凳了。

算了,省钱就行。功德又不能换银元,他一个神,总不能去偷去抢,或者常年驻扎人间打工赚钱。

打工吧神明大人!

没听说过!

结果作祟比初元估计的来得还快,太阳还没落,他就感受到那股不寻常的阴风了。

店家也早早收了摊子,路上行人也各自回家。初元突然想起什么,问时鉴:我想到为什么要来这边了,前线的住民撤退的时候,有些人是被安置在锦城的吧?

时鉴也不知道自己知不知道,想了想今天似乎在哪儿听见的,有些不确定地点了点头。

想家了呗。初元咋舌,这点东西布置好,就回去等着吧,再晚些就会出来溜达了。

初元没睡,时鉴倒是因为实在虚得不行,早早睡下了。初元感受得到那越来越近,越来越浓厚的怨气,给他带来的影响。初元胳膊枕在脑袋下实在睡不着,听着外头的风声,觉得手麻,还是起来去给时鉴把了个脉。

他以前有事儿没事儿还看过医书,也就记了点这种皮毛,暂且够用。

初元注了点灵力探进去,顺着时鉴的魂魄从头到尾摸索了一遍。虽然觉得这样不大好,而且明显感觉到了时鉴魂魄的抗拒,但是他务必要给那个伤给探出来。

这鬼有毒怎么的,咬一口还有持续伤害了?

时鉴的魂魄在灵力扫过后都有轻微的颤抖,初元觉得好玩儿,这种隐隐约约的害怕可是时鉴平时不会在面上表现出来的。但是时鉴的魂魄是真的干净纯粹,真是符合一个神明的身份。

初元玩心过了,开始认认真真找伤口。本来可以靠着找怨气浓厚之处来寻找,可是这怨气已经遍布了整片灵魂,不好找了。初元翻来覆去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了怨气最浓厚的一处。

啊怪不得!初元惊了,那鬼也太那什么了吧!打人把自己一魄给打飞了?

就这点脑子干嘛还出来砍人啊!

可是当初元试着把那片怨气充盈的魄给拔除的时候,时鉴吃痛,给他赶了出来。

行吧行吧,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初元揉了揉消耗灵力过度后发疼的眉心,推开窗户看了看,喃喃一句可以收网了。

他刚想去喊时鉴,却见他已经醒了,坐那儿恍惚。看见初元,出声质问: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初元厚脸皮:没啊,我什么都没干。睡够没,出去干活儿了。

一整个下午,俩人把这个不大的锦城给跑遍了,在几个专门的地方布下了阵法。初元还不知道时鉴在这方面还有造诣,强得很。

初元和时鉴站在空无一人的主街上,鬼夜游一般不会走那些小路,主干道是一个城市的灵脉中心,要干坏事怼着这儿下手事半功倍。

来了。时鉴受伤后对于怨气更加灵敏,甚至比他布下的阵法更加灵敏。和阵法有灵力连接的初元在过了小片刻后才听见了铃铛的响声。那响动越来越大,吵得他脑袋疼。

老钟,什么时候能收网?

别那么叫我,时鉴不喜欢他瞎起的名字,为了防止变得更土,及时扭转话题,就现在,收!

随着时鉴一声令下,初元催动阵法。以俩人为圆心,脚下一瞬间蔓延出去一片金光,将黑暗中潜伏的恶鬼照得一览无遗。正当他要转咒法终结的时候,旁侧突然一道凄厉的哀嚎撕开了这道光。

一个老妇从小巷子里冲出来,跌在一个怨鬼面前,开始哭嚎:儿啊!是你吗?!你怎么这样了啊!

时鉴正要出声提醒危险,突然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刺痛,他站立不稳,跪倒在地上。

初元立马收了手,矮身查看:怎么?

时鉴疼到话都说不出来,手指抓进沙土地里,硬生生刨出五道指痕。

另一只手抓紧了初元的袖子,初元抽都抽不出来。

初元两头顾不着,又见那些怨鬼突然停了,茫茫然望着那些接二连三从阴影里走出来的人,有老人有孩子,还有许多妇女,应当是前线下来的难民。

这初元心想应当是最后的理智唤回了那些恶鬼。

可是现在时鉴情况分外不好,需得给他带离这里。

时鉴喘着粗气,脑子都缺氧,眼前一片昏黑,还没忘了让初元把要紧事解决了,好容易才抬手虚虚一指。

初元当然看懂他什么意思,但是他真怕时鉴就这么过去了,慌得不行。正巧又一个老头过来:仙,仙长,您这是在除祟?

初元看也没看:正是。

那老头却跪下了:不可啊仙长!不可!

旁边别的活人听见这边动静也跟着跪下来哀求:这都是我们家人,孩子不能没爹啊!

我儿命苦啊!

仙长您行行好救救他们吧!

仙长

初元被仙长长仙长短的给吵到烦躁,却又不能随他们怎么样,只得耐心解释:众位节哀,他们已是不归人,我所能做的只有超度他们,带他们去地府,来世投个好胎我保证不会伤害他们!请各位相信我!

人群中很快有人哭了起来。初元无奈,至亲人之死,无论是有多少心理准备,都接受不了。

哭吧,哭够了总有能接受的那天。

他记得自己当初在他爹娘坟前哭了两天两夜昏倒了,还是别人路过给捡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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