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少个kiss,亲够多了不亲了,不亲了不亲了,散了散了!
☆、第二十七章
初元一下子惊醒了。
他不排除是自己的意识和想法影响了自己梦的内容,但是直觉让他去看那本笔记他从天上出来的时候还揣着那本笔记,忘了放回去了,就在他的锦囊里。
他非常执着地想现在看到那本摘记的内容。点了一豆灯,借着那点光,他认认真真研究起本子上的内容。
那天他随手翻到的那页,然后就合上了,具体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哪一页,初元只能照着那点模模糊糊的印象去翻......是了,这页。
前一页乱涂画的墨迹,再前一页的......
初元一个字一个字看过来,确定是梦里刚写下的。
他在此之前,可从未看过这些。
那就是说,他梦里的场景......都是真的?
初元忽然有种大胆的猜测,这都不是梦,是某人的记忆。
再加上先前时鉴提起此人时那种遮遮掩掩的态度......初元偏头看了看在床上睡得比死人还整齐的时鉴,脊背发凉。
是......自己吗?
他妥帖的把本子又放回锦囊里,回去躺着了。可怎么也睡不着,眼见着外头天都要亮了。初元决定就着这两天闲时,好好问一问时鉴。
明明是自己,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不,那这样算下来,孟婆说的话也稍微能解释......话说这就是时鉴要自己记起来的?初元努努力,还想再想起更多,但是无论怎么,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靠,到底是喝了多少孟婆汤!
初元从小就记性差记不住文章,成天自嘲估计是转世投胎的时候孟婆汤喝多了,只不过他老看见时鉴在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不好,他渐渐也不说了......没想到一语成谶!
他开始痛恨那个没节制地和孟婆汤的前世的自己,到底什么记忆这么不堪让他想忘掉?喝这么多?!
哇......时鉴不会真是个渣男吧......
初元琢磨到一半,门突然被敲响,然后传来喊声:初元醒醒,去叫你家那个谁。那个鬼醒了。
是孟婆。
初元颇无奈爬起来去开门,这位还真是不见外......话说这才几时?天亮没啊?
孟婆大人,你......
别磨叽了,那鬼的怨气过强,我跟楚江王合力才将其压下唤醒神志,也不知还能维持几时。时鉴睡哪儿?叫他起了。
孟婆看上去很急,下意识望了屋内一眼,结果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时鉴。
她颇迟疑地看了看刚睡醒的初元那一幅乱糟糟的模样,话都说不出来,你了半天,终于被初元打断了:什么?
你,你俩......睡一块儿啊?
初元心说睡一屋也叫睡一块儿,然后点点头,不知道她干嘛。
结果孟婆一脸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拿手指点了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最后一个愤愤郁结的唉!
走了!
初元跟着孟婆后边走得打哈欠。也不知道怎么就惹着她了,一路上对他爱答不理的。初元觉得诡异,思来想去,她肯定知道什么了。
而且知道得还不少。
找机会去问问她。
那鬼没被关在剥衣亭寒冰地狱,倒还没凶到那个品级,随意一处小狱给关了起来。门口有重病把手,孟婆给看门的几人看了看令牌,这才放行让他们进去。
进去不要随意用法术,这儿关着的再次也是凶鬼,万一给刺激了也不好收场。她点点时鉴,尤其是你小子。
时鉴:茫然。
初元不免有些担心地看看时鉴,所系,他并没有什么变化,神色照常。这儿都有阵法压制恶鬼的凶性,自然也没有怨气,倒不会与时鉴魂魄上扎着的那一片产生什么共鸣而影响到他。
那鬼被关在最里边,是一间类似小黑屋的地方。楚江王还坐在铁栅栏前维持阵法,见孟婆来了,结了个印,起身行礼迎接。
到了。
我看见了。时鉴还非得跟孟婆杠一下。
墙上烛火跳动,映得那鬼身形明灭不定,平白几分落寞。他明显是恢复神智的模样,眼神里带着点光,但是没什么精神的模样。
时鉴这会儿认真看,才觉得这人的面容似乎有些熟悉,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想不出来。许是在什么地方擦肩而过,又或者是身体里那片残魄的共鸣给他带来的熟悉感。
你......初元想问话,刚开口,就被那鬼打断了:我们乡下人,没文化,也没名字,大家都三水哥三水哥得喊,你们喊我三水就好。
孟婆就照着常规审鬼的问话模式来问:姓氏......说过了,那就何方人士,几时死的,死因为何?还有甚心愿未了?
可他似乎只听进去心愿二字,坐在地上,突然缓缓仰起头来,盯着头顶昏黄跳动的光影,长长出了一口气。
我许久未见过我的爱人了,那些鬼说他还活着,那就好了,只是不知道......过得好不好。他忽而又轻笑一声,我在想什么,就这世道,能活着已是不易,怎还奢求这多?
他盯着围栏之外的众人:我也没什么别的愿望,只想你们能找到他。他......要是死了,就帮他投个好胎......
楚江王这人性子直得很:这可不......
初元赶紧给他拦下来:可以,我答应你的要求,只要能化解你的怨气,对你我都好。三水抬头看了他一眼,初元继续说,我们帮你找人,你能否再多说些细节?比如名字,或是外貌特征,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你听别的鬼说她的近况,具体又是怎样?
或许是失了一魄的关系,他说话有迟疑,像是想不起来:他他生得很漂亮,鼻尖有颗红色的痣,很,很漂亮。
他说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带光,那种向往的美好神色,而后转瞬即逝:我去放牧,他在地里干活,晚上他回得早,会做好饭等我回来,我家的牛羊都看着烟囱里的烟子往家走,不会迷路。然后蛮子就打进来了,他们把我俩分开了三水越说越激动,他被当成女人被抓去、被抓去那些蛮子都不是人!他们谁都不放过!
三水突然扑过来抓着栏杆,恨恨地冲着外头的人喊叫。眼见着阵法就压不住他,楚江王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运转阵法。
压制怨气的过程自然痛苦,那鬼抱着头咆哮着。孟婆还想让初元把时鉴带出去,却见那俩人已经自动撤出去了。
他倒是上心。
孟婆冷哼一声,白替他担心这么多年。
初元学着楚江王的样子,也试着运转了一下灵力,替时鉴压制怨气。本来还想着能净化怨气后,这个手术能更容易完成,也不会伤着时鉴。可是现在看来,完成度或许不高。
这鬼也不将要求说清楚,到底要找什么人也不晓得,也就知道脸好看,鼻尖有红痣。可好看的话,好看的人遍地是,再说,谁知道他的好看是怎么个好看法,情人眼里还出西施呢。
他握着时鉴的手给他输送灵力,怨气弥漫的原因,时鉴的手冰凉。其他牢房里的鬼被社怨气和灵力波动的气息吸引,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初元赶紧带着他出去了。
初元还分心想着三水和他爱人的事,话说什么叫以为是女人,难不成他爱人是是
他突然觉得手里抓着的那只手滚烫,差点就握不住。
你在想什么?时鉴突然开了口,惊得那心思不干净的初元手一抖,然后欲盖弥彰解释:没,我就想想那三水的事。
我总是在猜你在想什么。时鉴说。明明在忍受着痛苦,语气听上去却还轻松。初元慌得要死,怕这人刚懂点什么就说出惊人之语:是,是么?你猜我想什么做甚?
时鉴到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说得不对似的,继续讲:因为不知道,我理解不了那些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