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舒摇摇头,凑上前用嘴唇蹭了蹭江北昇的脸将他扑在床上,搂着他的腰在他的锁骨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你对我做什么我都爽。”
江北昇揽住他的脖颈予以回吻。
第二天清早依旧是个大晴天,刺眼的太阳透过窗帘晒进房间暖烘烘的,江北昇昨晚就和于天舒商量好今天要一块去山里滑雪。
江北昇起床后在衣柜里翻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滑雪服,他是瘦了些,之前刚刚好的衣服现在穿着还有些宽松。
在早市吃过早饭后江北昇开车带于天舒去滑雪场,方便于天舒练习他们特意选了人少的初级道。
太阳往路边亮晶晶的雪上一照亮得刺眼,于天舒的兴奋从一坐上车就压不下去了,车载音响放着刀郎的《西海情歌》,于天舒跟着曲调忘情地晃着脑袋,“北昇哥,你当年学了多久?”
江北昇抖着肩膀摇摇头,“忘了,小时候就滑,我们体育课还有滑冰考试呢。”
“啊?”于天舒震惊,“真假的。”
“骗你干嘛,小学那时候就会了。”江北昇笑笑,“到地方给你请个教练。”
“你不教我吗?”
“专业的事还得教给专业的人。”
“好吧,那你得陪我。”于天舒撅着嘴撒娇说。
“没问题。”江北昇嘴角牵起一条好看的弧度。
大学生都快寒假了,雪场里的人不少。山里的风也比市里更大些,一下车凛冽的冷风裹着几颗雪渣扑面而来,于天舒兴致勃勃地伸手够了够。
小乌龟的护膝护臀于天舒租了一整套,换衣服时于天舒没来由地问了声,“哥,滑雪的终点会是骨科吗?”
江北昇帮他拽起拉链,“怕啥,揣医保卡了。”
于天舒咯咯乐了两声,“好。那你跟我一块滑吗?”
“嗯,安全嘛。”
江北昇也有两三年没滑了,保守起见还是先在新手道找找感觉,这里的坡度不会太陡,站在山顶上他踩着雪板对准雪鞋卡扣站稳。
于天舒上学的时候玩过几年滑板,并且他也觉着单板比双板要更酷一些,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他要学单板。
于天舒有模有样地学着江北昇的动作想要踩上雪板,还没等站稳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救命救命救命!”
江北昇刚想伸手接住他于天舒就丝滑地跪在了他面前,并且稳稳地扯下来了他的裤子。
“你有毛病吧扒我裤子!”江北昇还没反应过来裤子就已经没了,还好穿得够厚没那么丢人。
“我不是故意的。”于天舒趴在地上弱弱地说。
“真服了。平身吧。”江北昇重新拽起裤子咧着嘴搀起于天舒,“我先试试。”
“行。”于天舒像只企鹅般挪到柱子旁站好。
这种天蓝到刺眼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江北昇戴好雪镜,带着一股悠然自得的耍帅劲拍了拍于天舒的肩,“看哥给你先露一手。”
“好。”于天舒打开手机给他录着视频。
江北昇锁好鞋子简单活动好腰,一声“走了”后他压低重心,躲过前面的一些小孩踩着雪板身体平稳地朝下冲去。
极限运动的速度是最让人爽的,什么都不想耳边只能听见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的心跳。
江北昇虽然好几年不滑但技艺没丢多少,连绵的雪山不紧不慢从他眼前划过,脚下的雪板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太帅了!”于天舒扯着嗓子大喊道,要不是怕再给路人磕个头他都要激动地跳起。
江北昇面对着太阳渐行渐远,一条身影融化在蓝白的天际之间。在一个小跳台前他突然弓下腰腾空而起在天上转了一圈,利落的剪影下恰到好处带起一阵飞舞的雪花。
“我靠。”于天舒张着嘴看得目瞪口呆。
稳稳落地后江北昇侧滑刹停,取下口罩朝着于天舒的方向抬起胳膊比了个心。
灿烂的笑容比这阳光还要耀眼,于天舒都快要忘记呼吸,心跳也不自主加快几分。
“怎么样?”江北昇上来后得瑟朝于天舒扬扬下巴。
于天舒一蹦一蹦地扑他面前,“我要爱死你了!好帅啊!哥你怎么这么帅,我好爱你。”
江北昇被他夸得喜出望外,“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神话。”
“好好学。”江北昇看了眼于天舒身后的教练,“他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教练也笑着应。
江北昇帅是一码事,于天舒摔是另一码事。
于天舒玩惯了滑板,以为滑雪也一样,速度控制不住的时候跳下来就行,可雪板是锁在脚上的,每一次下意识想要跳下时他都会原地摔个狗啃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