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昇又伸手摸了摸于天舒的额头,于天舒感觉到一丝冰凉又闷哼几声抬起腿往江北昇身边蹭了蹭。
江北昇赶忙下床按下门口的卧室灯,灯一亮起于天舒很快就被刺眼的光线晃醒。
“你要干嘛?”于天舒眯着眼睛蒙起被子不满地嘟囔说。
江北昇拽下他的被子,又摸了摸他的小腿,“你发烧了。”他说完就立即跑去客厅里温度计。
于天舒没听清楚,被吵醒后只觉着口干舌燥,他手臂撑着床垫尝试坐起,脑袋像灌了铅般晕得厉害,“好热哦。”
江北昇甩着温度计重新走进,将于天舒脑袋揽在怀里摸了摸后背,于天舒碰到他凉凉的手臂,不自主歪着头将脑门贴了上去。
“烧得真挺厉害。”江北昇说。
于天舒脸颊红红的,只一个劲地依偎在江北昇怀里点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可能吧。”
江北昇甩好温度计扯开他的半边衣领,刚要伸手放温度计,于天舒滚烫的手心拦住他的动作,“你要干嘛?”
“傻子你发烧了。”江北昇别开他的手继续塞好体温计。
察觉到是自己多想了于天舒重新蔫巴地垂下头,“哦。”
江北昇又出去拿了瓶矿泉水进来,挤出一粒布洛芬递到于天舒面前,“幸好我发现得早,吃了吧。”
于天舒捏着胶囊虚弱地靠在枕头上,没来由地憋出一句:“我能吃吗?你不会是想给我下药吧。”
江北昇真要让这傻子气笑了,他没有反驳顺着话茬故意怼道:“是!春药,看你吃不吃。”
于天舒现在喘口气都是热的,他别过脸不情不愿地吞下布洛芬。
江北昇攥着冰毛巾和酒精瓶,刚倒出来一点就听见于天舒幽幽地嘀咕一声:“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都烧得开始说胡话了,放心,我对傻子没兴趣。”江北昇忍着笑给他擦起额头,毛巾一碰到脸于天舒被酒精味冲的屏住了呼吸。
于天舒凉的一抖,“你要暗杀我。”
“闭嘴。”江北昇嫌吵撕了张冰凉贴盖他嘴上。
擦完脸和脖子江北昇按着于天舒肩膀让他躺平,又继续掀起短袖擦起他的肚皮。
于天舒凉得在床上直打滚,叫不出来嘴里不停呜囔个不停,江北昇膝盖压住他的手心不让他乱动。
“呜呜呜呜呜呜吗……”
江北昇一个字也没听明白,一把取下他嘴上的冰凉贴,“要说啥?”
“你看我身材好吗?”于天舒现在的脑脊液都快烧成开水,一片水蒸气聚在脑海之中,想到哪句嘴里就嘀咕哪句。
江北昇做梦都想不到他现在还有闲心讲这个,不过也还是认真地配合起他的表演,“一般吧,五五分身材,腿短脑袋大。”
一本正经地评价完还不忘继续补刀,“很一般。”
“你说谁五五分!谁腿短脑袋大!”于天舒应激一般立即挺直腰杆,要不是身上实在没力气他都得跳下床脱掉衣服给江北昇展示了。
江北昇无动于衷地挑挑眉,过于平静的表情投映在于天舒眼中却是不屑的挑衅。
江北昇摸摸他的肩膀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别激动嘛,或许是,我见过的帅哥太多了。”
这话无异于是在于天舒本就破碎的道心上踩一脚,于天舒嘴唇抿成一条线拉下脸满是怨气地瞪着他。
“你男人就这么多?”
“还好吧,也就是从高中开始谈恋爱了。”
于天舒拧着眉赌气地踢了脚被子重新躺下,心里酸得要死却只能一遍遍安慰自己绝对不能丢面,绝对不能生气!
“他们一定没有我意志坚定,经受不住你这种渣男的诱惑。”他试图扳回一城。
江北昇淡淡道,“他们意志坚不坚定的我不知道,但一定没有你嘴硬。于天舒,你是我见过嘴最硬的一个。”
“嘁。”于天舒白他一眼,“那我既然不帅又嘴硬,你为什么要喜欢我!”
江北昇捏着毛巾的手停在半空,“对啊,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呢?于天舒,我也很想问!我从来没有想过能和一个傻子纠缠这么久。”
“你是不又骂我了?”
“对啊,就骂你了!我骂你脑子不好还爱吃醋,小心眼得要死嘴却比石头都硬。”
“谁爱吃醋了。”于天舒梗着脖子将手背垫在屁股下。
江北昇故意阴阳怪气地拉长音调,“那刚好后天找朋友我可得好好叙叙旧,你都不知道,我大学时候暗恋人家好久呢。”
于天舒忍不住踢他一脚,“呀江北昇!我还发烧呢!你觉着你对一个病人说这话,礼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