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工作日,醫院門口的車輛還是很擁擠。
盛昔陶剛走到公交車站,便聽見身後響起一陣喇叭,他下意識回頭,只見一輛銀色的瑪莎拉蒂停了下來。
駕駛座的車窗里,一個戴墨鏡的男人探出臉來。
「嗨~」
盛昔陶一見他那大敞的領口,不用猜就知道是誰,當下笑道:「真巧啊何總?」
何逸點點頭,見他手裡拿著一袋藥,好奇問:「小陶,你病了?」
盛昔陶把藥塞進包里解釋說:「一點小毛病而已。」
他看見何逸打扮精緻,還把頭髮梳了上去,不由問:「何總這是去約會嗎?」
「老頭子給安排了一個相親。」
何逸語氣里透出一股無奈,他如今30有餘,在一家外企做高管,家底頗豐,不過因為恐婚,身邊一直沒有著落,典型的黃金單身漢。
盛昔陶見他看了眼表,對自己說:「你回家嗎,我送你?我還來得及。」
盛昔陶搖頭:「不了,我坐公交就行。」
他倒不是多麼討厭何逸,只是本能地不想在今天與任何alpha接觸。
何逸也不堅持,只是離去前突然問了句:「對了,上次那個人是你男朋友嗎?」
「誰?」
「就那個信息素是山茶花的。」
盛昔陶:「不是。」
「哦……」何逸聽了若有所思,不過並未多說什麼,朝他揮了揮手一腳油門離開了。
回到寺里的時候,門口停了三四輛麵包車,十幾個陌生的工人提著工具箱進進出出。
盛昔陶正疑惑,就聽見身後有人叫他。
「大師兄,你回來了?」
從意拿著掃把興沖沖地跑出來,說:「這是陸施主請來給佛像鍍金的工人。」
盛昔陶一聽感到驚訝,他快步往裡走,便見那些陌生人已經在大殿中央支起了一個大高架,老和尚和從玉、從心正站著一旁圍觀。
原本以為正式動工還要過陣子,沒想到陸曜山說到做到,下手甚快。
不由朝四下環顧了一周,盛昔陶問:「他人呢?」
從意說:「陸施主在齋堂。」
「齋堂?」
「他剛剛才到,在吃午飯。」
盛昔陶聽了便往齋堂走,果然一進大門,就見陸曜山端坐在桌前看手機,但他似乎沒動任何桌上的食物,放在菜盤上用來保溫的蓋子絲毫未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