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河和盛昔陶考慮要不要通知陸暉雨來時,邊上沉默的賈佟清了清嗓子。
「事實上還有一個辦法。」
他朝某個方向看去:「如果擔保人和嫌疑人信息素匹配度高達95%以上的話,無論是否是家屬,都可以進行擔保。」
話音剛落,眾人不由一滯。
法律上確實有這麼一項特殊規定,不過前提條件是,這兩人的腺體信息必須無條件交給政/府部門做無償研究。
這算是社會給信息素高度匹配人群的特權,畢竟這類人群非常稀少,且對於社會的發展具有深遠影響,當然某種層面上也是對人/權的一種挑戰,畢竟基因是一種隱私。
兩個警官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位疑惑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你們符合條件嗎?」
sa在這個世界上的存量已經是少數,信息素匹配度高達95%的ao更是寥寥無幾,恰好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的簡直是鳳毛麟角,普通人窮極一生都無法企及。
然而就在兩位警官懷疑的目光下,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那個粉頭髮男生站了起來。
他舉著手:「去哪兒簽字?」
得知盛昔陶是io時,兩個警官不約而同地張大了嘴。
十五分鐘後,取到檢驗報告並確認那行95.1%的結果後,其中一個年輕的警官看著盛昔陶,遲疑地問:「你剛才怎麼不說你和他是戀人?」
盛昔陶簽著保釋書的手停了一下:「不是啊。」
「什麼?」
「不是戀人。」他面無表情地寫完最後一筆,「他是我祖宗。」
等兩個警察離去後,盛昔陶對姜河說:「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先帶他走吧。」
姜河的心思在老闆身上,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陸曜山的狀態不好,嘴唇和臉色慘白,警察走時提醒過,止咬器要等藥效過後才能摘。
他現在便只能老實地坐在椅子上,一雙眼珠子轉來轉去,忐忑地觀察身邊的景象,活像只做錯了事的大狗。
而他的目光也在盛昔陶離開後晦暗了下去。
於是姜河也不敢輕舉妄動,他坐下來抹了把額頭,這才發現臉上全是汗。
洗手間裡,盛昔陶站在鏡子前,他側頭扯開衣領,只見後頸已經紅得腫了起來。
從一個時辰前開始,陸曜山的信息素就像一隻惡犬似的咬住了他,遲遲不肯鬆口,而這是盛昔陶自願的。
在酒吧里為了讓陸曜山冷靜下來,他不得不撕開了自己的抑制貼。
適配的omaga的信息素迅速且充足地起了安撫作用,在暴走的前一刻陸曜山終於冷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