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鈴聲響起,陸曜山抬起頭望向門外。
這一眼不要緊,姜河頓時皺起了眉頭。
老闆的臉色竟然如此差勁,簡直就像剛虧了兩個億。
不過等一進門,他便發現了問題所在。
「老闆,你是不是……」
「嗯……」
陸曜山不等他說完就應了一聲。
儘管昨晚使用了抑制劑,但到了後半夜,他的腺體突然刺痛難忍,連體溫都開始上升,種種的跡象表情,他那極其紊亂的易感期又來了。
姜河聞見空氣中不算平靜的晚山茶,擔心地問:「您要去醫院嗎?」
陸曜山搖了搖頭,指向屋裡:「剛吃了藥,你要是不舒服就先進去。」
他拒絕得乾脆,姜秘書也不好強求,便拎著手裡的早餐往屋裡走。
「那我把粥放餐桌上給你涼著。」
誰知話音剛落,樓梯上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姜河下意識抬頭,正好見著一身睡衣的盛昔陶出現在了眼前。
盛昔陶見到姜河,相當自然地朝他打了聲招呼。
「姜秘書,早上好啊。」
姜河迅速回過神:「早上好,盛先生。」
他見盛昔陶朝廚房的方向走去,跟上前搭訕。
「盛先生,你昨晚來找陸總了?」
盛昔陶從冰箱裡拿了水,邊開邊「嗯」了一聲:「我有點事找他。」
他說得自然,姜河聽了卻心頭一緊,他不由瞥了眼盛昔陶的後頸,可惜,那白皙的後頸光滑乾淨,沒有任何被標記過的痕跡。
這麼近的距離,白木香的味道清幽淡雅,雖然不濃烈,但對於易感期的alpha來說,已經足夠吸引。
姜河之前聽陸曜山說過盛昔陶在醫院裡偶然發情,腺體似乎有恢復的跡象,便以為這會使得兩人的關係向前邁進一大步,今早看來,是他過於樂觀了。
當下,姜秘書不由對老闆產生了失望,人都在屋檐下了,這麼就是不行呢?
盛昔陶沒察覺他的心思,因為他自個兒也有點兒鬱悶。
昨晚一出鬧劇後,他躺回主臥的床上,回過味來才發現陸曜山似乎是生氣了。
可問題的關鍵是,他不太明白對方生氣的點。
明明自己的態度和行為足夠妥協體面,還主動讓他咬脖子了,怎麼那人還能臭著臉說走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