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家裡其他人,陸曜山一直都在和她私下聯繫,所以沒有十分驚訝。
而且類似的事件也早就聽她提起過,陸怡信任他,會給他透露一些自己的工作,或者寄些她自己喜歡的關於abo階級平等、ob權利保護的書信。
陸曜山對此並沒有抗拒,縱使裡面有很多內容對於他這個sa來說難以理解,不過世界就是這樣,紛亂複雜,尤其盛昔陶離開後,有些東西似乎開始偏離了他的認知。
不過這回陸怡慷慨且神秘地說:「不止,還有其他的。」
其他的,指的就是那串稀有的「白木香」。
不問價格,光是它的觸感和散發出來的味道,就知道是千年難遇的木料。
那種帶著薄荷和甘草,還有甜果乳香混合著刺激的辛辣,繽紛濃郁又揮之不去。
「喜歡這個禮物嗎,大侄子?」
陸怡準時地打來電話,跟守在快遞門口似的。
陸曜山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愉悅,他說:「喜歡,謝謝二姑。」
「哎呦別客氣,記得我的好就行,以後長大了給姑媽養老啊?」
陸怡至今還是單身,老開這種玩笑。
陸曜山想起她從未提過身邊有人,想了想問道:「姑媽,你真的不打算結婚了嗎?」
話音剛落,那廂有了一陣車馬的嘈雜,過後才響起陸怡的聲音。
「不了吧。」她似乎走到街巷僻靜處,「你照顧好自己,別操心我的事。」
「嗯,那你在外面要小心,有事記得聯繫我。」
「知道了小祖宗,這個家就你婆婆媽媽的,我還有事先這樣。」
陸怡不等他回答便撂了電話,符合她的性格,來得風風火火,走得也乾脆利落。
一晃好多年過去,當初的對話似乎還歷歷在目,陸怡也像她說的那樣至今都單身一人,沒結過婚,也不打算結婚,只是問她有沒有愛過人,想必是肯定的。
陸曜山望著ICU里的畫面,深深嘆了一口氣,白筱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醫生說小怡還需要多休息,這裡我讓老羅守著,你先回去看看爺爺,晚點探視時間到了再過來吧。」
大家在醫院守了一夜,等人出了手術室才陸續離開,陸曜山跟在後頭沒有和父母上同一輛車。
來機場接他的司機還停在對面的樹下,陸曜山方才進醫院時沒讓他離開,因為盛昔陶一個人坐在後排,他臨了還是決定先不上來。
面對陸家人,盛昔陶還是退縮了。
陸曜山上了車,臉色依舊不太好,前頭的司機正要發動車子,突然見他遞過來一個手機。
「先去這個地方。」陸曜山指了指屏幕上的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