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惋反應過來大哥這招聲東擊西實在高,急忙上前幫腔。
「爸說的是,陸怡自己跑去那種地方,本來就很危險,曜山也不是超人,就算聯繫到了還能瞬間飛過去救她嗎?」
白筱落說:「是呀,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就別互相指摘責任了,大家也不想陸怡出事的。」
陸騁害怕惹禍上身也接道:「大嫂說的有理,況且小怡這一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與其推卸責任,不如討論一下她身後那些爛攤子該誰處理。」
爭執的話題悄無聲息地從父子倆轉到了陸怡,陸騁儘管不想替陸曜山說話,但老爺子的態度還是得奉承一下。
陸惋則機靈地說:「那簡單,她遺囑寫給誰,誰去處理唄。」
「小怡是不是把遺囑委託給律師了?」
「好像是,不過她沒什麼東西,就郊區那邊媽留給她的地和兩棟別墅,好像是說要捐給希望工程。」
「她沒結婚,又無兒無女的,這地怎麼說也得先給爸吧?」
「……」
大家突然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了二姑媽的遺產,頻道跳轉地飛快。
陸楠和陸暉雨對視了一眼,兩個小輩自始至終在看眼色,懂得這兒沒他們插話的餘地。
可這時,一股壓抑冰冷的信息素突然在餐廳里升了起來,陸暉雨想要提醒已經來不及了。
陸曜山猛地抬高了聲音。
「二姑媽還躺在醫院,你們現在討論這些合適嗎!?」
強烈的sa信息素恍若一盆冷水直接潑在了所有人臉上,餐廳里頓時安靜下來,或者說是被威懾住了氣勢。
意識到什麼時,所有人震驚地望向了陸曜山。
在家裡釋放強信息素是完全不被允許的行為,無論是對長輩還是晚輩,由於陸家遍地高階ao,肆意釋放信息素會引起騷亂。
白筱落臉色都嚇青了,她上前扯住陸曜山:「你幹什麼,這麼多人在呢!」
語畢,她不忘回頭對同樣訝異的陸老爺子說:「爸,您別在意,他可能是腺體又難受了,我帶他去休息。」
眾所周知陸曜山有腺體紊亂症,這倒也理解,誰知陸老並沒同意,叫住了他問:「你剛才說什麼?」
陸驄見狀臉色暗了下去,他對著白筱落使眼色,要她趕緊帶兒子離開。
可惜陸曜山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他咬了咬牙說:「爺爺,二姑媽還躺在醫院,你們現在算計她的財產合適嗎!?」
餐廳里又安靜了。
氣氛透露出一股詭異的窒息,不只是其他人,陸老爺子竟也愣住了。
然而在這種沉悶的環境下,角落裡突然傳來一道細細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