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s很快查到了時間:「大少爺,是明早六點半,我現在派人去機場外守著。」
話音剛落,電話已經斷了線。
陸曜山丟了藍牙耳機一邊往回開一邊注意著兩邊的街道,打著傘戴著帽子的行人來去匆匆,卻無一是他熟悉的樣子。
「盛昔陶,你到底跑哪兒去了?」
天色愈來愈濃,雨疾疾地下著,夜晚的倫敦街頭並不安全,到處都是高大的alpha和滿身信息素omega,盛昔陶不熟悉這裡,獨自一人要是遇到了危險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陸曜山不停地責罵自己到底是哪裡犯了病,居然想也不想便照著父母的意思去試探盛昔陶,還強迫他來醫院做檢查。
回憶起他紅著眼睛質問自己的那些話,陸曜山發現自己錯得真離譜。
他滿腦子想著如何最快解決自己與家裡的關係,卻完完全全忽略了盛昔陶的想法。
心亂如麻,一想到盛昔陶氣跑的模樣,簡直追悔莫及。
而且他沒有獨自回劍橋,也沒有回覆陸曜山的信息,甚至電話直接關機,似乎是真的不想讓人找到。
望著漆黑的夜色,陸曜山感覺心中的內疚和擔憂像一團火焰將他架在高處煎熬。
充完電的手機屏幕不停地彈出消息提示,備註名為「LYS」的那個頭像上已經顯示了60多個紅點。
從一開始的「你在哪兒?」,到之後的「對不起,我們好好聊聊」,還有數不清的未接來電……
然而盛昔陶只是當作沒看見似的將微信退了出去,並將某人的電話一併拉黑,終於,世界安靜了。
此刻,他正坐在快餐店裡,跑了一路的他又餓又累,順勢走進了路邊的漢堡店。
可惜這家店的味道一般,麵包片裡也沒幾兩肉,但折合人民幣40一個的高價,迫使他勉強往嘴裡塞了塞。
塞完最後一點,盛昔陶望著外面不知該往何處去。
夜晚的倫敦比起白天顯得更加陌生和遙遠,對面的街角處,三五個衣衫不整的男人靠在牆邊,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路過的人。
周遭的外國人飛快地說著聽不太懂的話,比起在國內,他們對於信息素的收斂意識似乎更隨意些。
盛昔陶跑進廁所拿出剛從藥店買來的阻隔貼貼在後頸上,過了一會兒才感覺體溫平穩下來。
之前因為陸曜山的緣故,他還是向胡芮推遲了手術時間,很多時候也不再使用阻隔劑,但因為要做手術,於是一直加量地服用胡芮開的抑制細胞再生的藥物。
現在的腺體明顯比之前敏感了許多,陸曜山在的話,ao信息素相互平衡還好,可現在離得遠了就有些難以控制。
盛昔陶心裡罵了一聲,早知道這傢伙這麼沒良心,就讓他痿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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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有人在看嗎,還是我在單機?(老公你說句話啊?ಥ_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