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背景似乎在某個公園,其中有兩個人,一個頭髮花白的女人抱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兩人看著鏡頭笑靨如花。
他們長得很像,估計是陸暉雨的某個長輩。
「你住二樓的客房,有事就讓吳媽給我打電話。」
一道生硬的嗓音在背後響起。
盛昔陶回頭見陸暉雨不知何時進了屋裡。
他見盛昔陶臉色有異,不由問:「怎麼了?」
「這玉佛有點眼熟……」
陸暉雨見盛昔陶指向對面柜子上擺放的一尊米勒佛。
只見其通體墨黑,在燈光下泛出一圈金色。
他問:「那佛像是黑曜石雕的嗎?」
陸暉雨聽了點頭:「是啊,怎麼了?」
盛昔陶又問:「你買的嗎?」
「別人送的,怎麼,你也想要?」
陸暉雨半開玩笑,他想起什麼說:「對了,我記得之前有一次拍賣會上,我是不是也送了你一尊類似的佛像?」
「我看你對他們很感興趣,是有什麼特別的寓意嗎?」
盛昔陶聽了這話,倒是想反問他收藏這個有什麼用,畢竟上次那場「福利院慈善晚會」時,陸暉雨正是用類似的佛牌與別人交易。
眼前的人的嫌疑還沒洗脫,盛昔陶心中充滿了警惕,他很聰明,覺得陸暉雨這話像在試探自己什麼。
於是答道:「我只是好奇你也會供奉這種東西,畢竟黑曜石不值錢,你們有錢人不是都喜歡翡翠或者海南黃花梨嗎?」
陸暉雨一聽套不出話,面上失笑:「供奉而已,談什麼價值,心誠則靈不是嗎?你這個和尚倒是挺世俗的?」
盛昔陶沒想到被反將一軍,頓時愣了愣,回過神,他煞有介事地問:「我只是沒想到,你這樣的人也會有所求。」
陸暉雨突然正色,他說:「我為什麼沒有?」
盛昔陶一時間不知所措,不過緊接著,陸暉雨又開朗道:「比如,父母身體健康,家族興旺發達,事業蒸蒸日上……」
他貌似認真地說:「還有,希望我哥的腺體快點好起來。」
盛昔陶心裡咯噔一聲,半信半疑:「難得你會關心陸曜山,你以前可是巴不得他繼承不了陸家。」
誰知陸暉雨又露出玩世不恭的表情:「現在也是一樣啊。」
他見盛昔陶臉色一下變了,隨意地說:「我開玩笑的。」
一來二去,盛昔陶可笑不出來,他見陸暉雨低頭看了眼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