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暉雨人呢?
腦子裡冒出一連串問號,他下意識查看自己的衣服沒有被解開的跡象,又見自己的背包被丟在床頭,身上的錢財也未被拿走,傻愣了半晌後,終於反應過來什麼,立刻起身往外跑。
誰料剛一開門,便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裡。
那股壓抑寒冷的信息素似曾相識,撲面而來的是不可遏制的怒意。
「你穿成這樣準備去哪兒?」
陸曜山凌厲的嗓音猝不及防地響在頭頂。
盛昔陶一下定在原地,他怎麼也沒料到陸曜山就站在門外。
只見他面色極度不悅,眼睛在盛昔陶凌亂的衣領上掃過,而後迅速往房間內瞟了一眼。
「……」
這一連串的舉動分明帶著檢查和懷疑,盛昔陶還沒回過神,內心轟隆下沉。
「你想找什麼?」
他注視著陸曜山,嗓音喑啞地問。
陸曜山理直氣壯地瞪著他:「陸暉雨人呢?!」
「……」
這問題顯然哽住了盛昔陶,因為他也想知道答案。
可惜陸暉雨這個混蛋早就不知所蹤。
此時此刻,陸二少的目的昭然若揭。
假意收留和接送不過是個障眼法,他想看到的是陸曜山把自己「捉姦在床」。
盛昔陶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可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陸曜山根本不想聽他解釋,他掏出手機,將屏幕上的視頻懟到盛昔陶面前,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ross親眼看見你倆進了酒店,你現在還敢假裝不知道?」
盛昔陶見他氣惱,下意識往屏幕瞧了一眼,這一眼卻讓他想立刻昏死過去。
手機上赫然是陸暉雨扶著他從地下車庫出來,坐電梯上到酒店大堂,再進到酒店房間的視頻畫面。
望著視頻中的景象,盛昔陶第一反應就是向陸曜山解釋。
「早上陸暉雨說要送我到機場,車開到中途我暈過去了,我什麼都不知道,醒來就在這個房間裡了。」
這話邏輯鏈沒問題,加上那視頻中,盛昔陶被陸暉雨緊緊攔在懷裡,從背後根本看不出他此刻有無意識。
陸曜山聽了卻不為所動,他一意孤行地認為自己被背叛了,氣憤地一把捏住盛昔陶的肩。
「你現在連一句實話都不肯對我說了是嗎?!」
盛昔陶覺得冤枉至極,頓時大聲:「我說得都是真的!陸曜山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講道理?」陸曜山嗤笑一聲,從身上翻出了另一樣證據,直接丟在地上。
只見那顆圓滾滾的東西在地毯上彈了一下,滾落到角落。
盛昔陶錯愕地低下頭,等他看出來是什麼時,不由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