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昔陶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像是經歷了一場噩夢,一開始還能呼喊和叫罵,可漸漸地,呼救微弱下去,黑色的潮水鋪天蓋地,將整個人打翻進深海。
麻木的手腳被惡獸啃食。
痛苦,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難以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潮水才收起惡意,逐漸散開,一絲光亮和空氣湧進來。
「……夠了嗎?」
盛昔陶嗓音暗啞,他渾身疼痛,仿佛這一絲的力氣只夠說出三個字。
陸曜山撐在他的身上,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他臉上的怒意散盡了一些,u望卻像鬼魅一般依舊攀在心臟,準備伺機而動。
陸曜山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盛昔陶,你為什麼哭?」
「……」
「昔陶?」
「……因為我恨你。」
「你愛我嗎?」
「我恨你。」
陸曜山的眼睛濕透了,身下的人明明體溫滾燙,眼底卻滿是冰霜。
陸曜山的聲音帶上了痛苦,他像一隻困獸,竭力尋找著生機,可是再怎麼強大的利爪,也無法撕開人類打造的牢籠。
終於,他惱羞成怒,刨除了理智,變成了真正的惡獸。
「可是我愛你!」
「盛昔陶,我愛你!」
晚山茶的味道瞬間爆發了幾層,像一道鞭子抽在空中。
「啊——」
盛昔陶忍不住叫了一聲,被咬破的腺體像是接受到感應,拼命灼燒起來。
「陸曜山,你要幹什麼!你放開我!」
盛昔陶叫喊著,陸曜山卻置若罔聞,他沉默不語地將人拉起來壓在牆上,一隻手摁住盛昔陶的後頸,另一隻手握住了他的腰。
緊接著,在毫無知會的情況下……
「啊——」
身前的人立刻叫了出來。
如果之前還能承受,現在盛昔陶終於瘋了似的掙紮起來。
「陸曜山,你這個神經病!」
「你滾開!」
「混蛋!」
他破口大罵著,可是身體裡似乎發生了什麼詭異的變化,他感覺某個地方被抵住了。
與此同時,從背後抱著他的陸曜山像是一頭被原始u望支配了的野獸,在成熟期不顧一切地想要證明自己。
「陸曜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