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八萬八歐的伊莉莎白二世抽屜櫃毀了也就毀了,陸曜山更在乎的是盛昔陶跑哪兒去了。
ross提醒道:「大少爺,我查了最近的航班是晚上九點,我要不要派人去機場?」
現在是八點五十八,只要陸曜山一個電話,盛昔陶就上不了飛機,可是ross等了半天,也沒聽見陸曜山說一句話。
直到九點的鐘聲響起,手機那頭才傳來陸大少爺嘆氣的聲音。
「算了。」
陸曜山說:「算了,就這樣吧。」
ross聽出他的語氣十分複雜,想說些什麼,可從這些天與兩人相處的感受來看,ross覺得陸曜山和盛昔陶之間根本沒有外人插足的餘地。
於是他只能作為陸曜山目前的親信,試圖給予安慰。
「大少爺,您別著急,盛先生會想清楚的,他人很善良,雖然拿花瓶砸了我,但走之前給我處理了傷口,還把地上的碎片也都包好了丟進垃圾桶。」
ross說完,那頭一陣沉默。
「大少爺?」
陸曜山:「你晚點來醫院檢查一下,醫藥費我給你報銷。」
ross:「……」
盛昔陶打完人怎麼可能還給包紮,除非是血流不止,怕他死了。
面如死灰地掛下電話,陸曜山莫名幻想,要是被砸的人是自己,盛昔陶大概不光不會給他包紮,還會照臉踹兩腳生怕不死不透吧?
——呵呵
陸曜山複雜地抹了把臉,隨即又往國內撥了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秒迅速被人接起,姜河以一種「主公終於想起我這個糟糠之臣了」的態度開口道:「老闆,我是姜河!」
陸曜山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手機離遠了些,問:「你在幹嘛?」
「我?我在看這個季度的報表啊!」
不知為何,姜河有種死去活來的感覺。
「您不知道啊,您這兩天回鄉探親可苦了我和副總,底下人開會不見您這個如花似玉的總裁出場,根本無心工作,就連食堂那個kitty打飯都心不在焉了。」
「還有,副總昨天給她說想吃牛肉丸子,你猜她怎麼著,她給後廚師傅吩咐做了魚丸,天曉得咱副總對海鮮過敏,一顆魚丸下去,現在還在人民醫院掛水呢!」
「他這一掛不要緊,所有業務都壓到我身上了,所以我現在還在奮筆疾書……」
「其他主管呢?」
陸曜山終於在此插上一句話。
姜河嘆了口氣:「其他主管也管不了這塊業務啊,您是不知道,他們白天都繞著十二層總裁辦公室走,生怕被薅來搞這個。」
聽完姜河的話,陸曜山一時間沉默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