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是聰明。」陸曜山握著手機苦笑,想起歸海的話,他問姜河道,「姜秘書,你要是我你該怎麼辦?」
姜河沉默了一下:「老闆,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我覺得盛先生有難言之隱。」
陸曜山心想你這也沒給我機會拒絕啊,不過聽到後半句,他不由坐起來問:「什麼意思?」
「就是吧,我覺得盛先生是喜歡你的,但是礙於某些方面他不得不放棄。」
陸曜山思考了一下:「你是說陸家嗎?」
姜河不確定:「如果是您家裡人的話,我覺得盛先生那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應該不至於會被他們嚇到。」
「他十年前離開陸家後肯定吃了不少苦,當時都挺過來了,現在怎麼可能會輕易投降。」
陸曜山聽了沉默,既然不是陸家的原因,那就是自己的原因了。
姜河卻又說:「其實我覺得就算是你對盛先生做了什麼,他應該也會想著要報復回來一點,而不是直接跑路。」
這話確實有些道理,盛昔陶那麼「張牙舞爪」的一個人,凡事都不肯吃虧。
十年前他就敢往陸暉雨的腰子上捅刀,如今不給陸曜山大卸八塊實在說不過去。
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陸曜山的腦子裡——盛昔陶該不會是閉關修煉去了,等練成什麼招式後好回來報復他吧?
姜河在電話那頭頓了頓:「老闆,我的意思是,可能盛先生的內心原本就有一道過不去的坎兒,然後這次去了倫敦,不知是被什麼事給刺激放大了,他又不好和你直說,就選擇了逃避。」
姜河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盛昔陶有心事瞞著陸曜山,可陸曜山心裡鬱悶,有什麼事是不能告訴他的?
拜託,我可是連陽、痿都和他坦白了的!
姜河就說:「我看還是得你自己去問清楚,或者你想想之前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端倪?」
陸曜山坐在床上搓了搓臉頰,他腦中一片混亂,根本無法靜下心來思考,末了,姜河聽見電話那頭有人煩躁地嘆了口氣。
姜河看了眼時間,說:「老闆,我看這事急不得,今晚你先休息吧。」
他盡職盡責地關心道:「需要我給你掛個中醫號看看嗎?上次副總海鮮過敏留的疹子就是去中醫院看了緩解的。」
這話簡直令人深受感動,任何總裁有如此能文能武的秘書在身邊,何愁不能建立自己的帝國大廈。
不過陸曜山還是婉拒了:「多謝你了姜秘書,我只是有些感冒,吃點藥就沒事了。」
姜河聽完在那頭應了兩聲,這才掛了電話。
房間裡安靜下來,陸曜山發了一會兒呆後把手機放回床頭,重新躺進了被窩,可是過了半分鐘,他又坐起來,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紫色蓋子的抑制劑往布滿淤血的後頸扎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