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是久久站在原地,一束目光僅直勾勾地注視著某個地方。
隔著二三十米,盛昔陶看見了陸曜山,他似乎瘦了一圈,頭髮也長了,沒有打理。
一兩個月的時間恍如隔世,兩個人注視著對方都有些不知所措。
末了,陸曜山走上前,可他還未開口,盛昔陶就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你怎麼會來?」
這個問題該如何作答?
陸曜山一時間頓在原地,他的腦子在看見一頭黑髮的盛昔陶蹲在地上餵貓,並和一個陌生男人愉快攀談時就只剩下一片空白。
說我只是路過?說我找你找得快瘋了?還是說你不辭而別好狠的心?!
這些都沒有,陸曜山只是開口道:「我來找你。」
答了和沒答一樣。
盛昔陶看著他,語氣不自覺地僵硬起來:「找我做什麼?」
「……」
他居然不知道自己找他做什麼?
陸曜山都要笑了,他懷疑對方是否失憶,立刻問道:「你為什麼搬出去?為什麼電話關機,為什麼消息不回?」
他需要一個極其合理的解釋,類似於人類保護自然是為了緩解全球變暖那樣的合理。
然而盛昔陶聽完想都不想就說:「我們已經分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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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劇情減了很多,不一起看會很不連貫,大眼等你
第79章 79 葡萄罐頭
沉默像宇宙爆炸一樣漫長。
在盛昔陶轉身離去之前,陸曜山終於動了,他上前扯住他的手。
「我不同意,盛昔陶,我沒同意分手!」
盛昔陶被扯得趔趄了一下,表情驟然暗下來。
「你放開我,我不想再見到你。」
「為什麼?」
陸曜山牢牢地抓著他,生怕他一眨眼就消失。
他略帶哀求地說:「你別走,我們聊聊,盛昔陶,你別走。」
路過的居民見到這裡有兩個人拉拉扯扯,忍不住湊上來圍觀,盛昔陶還想在這兒住下去,只能先妥協。
兩人找了附近一個咖啡館,這裡的咖啡館十分簡陋,沒什麼像樣的包廂,只能找了個靠窗的角落。
服務員過來點單詢問需要什麼,盛昔陶向來對咖啡沒有挑剔,陸曜山撇了眼菜單想挑都挑不出來,最後只點了兩杯最簡單的美式。
等服務員走後,盛昔陶才對面前一直盯著他看的人說:「你有什麼話就趕緊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