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會兒時間早,醫院裡人不多,新來的值班醫生小王聽說陸曜山是院長的病人,見情形不太對,立刻給他打了電話。
至於情形怎麼不太對,翻開陸曜山領子,只見他後頸一片紅腫,皮下還滲出了蛛網般的血絲。
「你這是……?」
賈佟一眼看出來,不像易感期發作引起的信息素紊亂,而像是被攻擊後造成的腺體出血損傷。
這類情況一般出現在打架鬥毆後,醫院裡經常有受了傷需要起訴的人來做檢測,不過如此面積巨大的非常少見。
陸曜山看著渾身無力,幾乎要暈過去,賈佟便趕緊帶他去做了檢查。
片子出來後果然發現腺體內部組織傷的很嚴重,不過能讓陸曜山一個sa受傷的,對方無論從武力值還是信息素等級來看都不容小覷,只是萬幸的是,沒有傷及腺體功能。
賈佟立刻替他安排了手術,大約半個小時後處理完傷口,只是後續還需要換藥,他一邊看著剩下的報告,一邊問躺在病床上的年輕人。
「你打仗去了,還是被黑幫追了?」
陸曜山麻醉已經清醒,他反應了一會兒,才看著賈佟張了張嘴。
「幾點了?」
「上午九點零二。」
賈院長拿起他床頭的百達翡麗瞅了一眼,誰知陸曜山聽完就坐起來要下床。
「你幹嘛,真被黑幫追了?」
賈佟驚訝地看著他。
陸曜山回了他一個複雜的眼神:「差不多吧。」
賈佟聽了,立刻跑出去叫剛走的醫生。
「小王,他麻醉醒了沒?」
不等小王沖回來,陸曜山已經妥協地躺回了病床,並煩躁地沖賈佟解釋道。
「是我爸打的,是我爸打的!」
賈佟明白過來,其實他多少也有些猜到了,畢竟陸怡的事他有所耳聞。
於是他坐下來拍了拍陸曜山的肩膀,安慰道:「你二姑媽的事我聽說了,我很遺憾,事已至此你節哀順便。」
陸曜山一聽意外地抬起頭:「你也知道她……?」
雖然他和賈佟走得近,但兩人聊的多數是陸曜山的病情,家裡的事他倒不怎麼往外說。
賈佟隨即解釋道:「其實老師很多年前就跟我提起過你們家的……傳統。」
他頓了頓,像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我以為你是接受的。」
陸曜山聽了冷哼一聲:「沒有人會接受那種東西。」
賈佟不置可否,畢竟別人家的事他不好摻和,意識到氣氛有些低落,他轉移話題道:「不過你爸下手可真不輕,他是打算廢了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