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記憶中有過,也最多是小小地扎他一下,讓他不要調皮。
所以長到這麼大,陸曜山對陸驄依舊有未知的害怕。
但他如今卻多次挑釁父親,還是為了兩個「外人」。
陸驄臉上的笑容還沒幾秒,立刻轉變成了陰雲,他的嗓音充滿了危險的信號。
「陸曜山,你真的覺得我不會揍你是嗎?」
陸曜山還沒開口,便感覺一陣辛辣刺激的高密度信息素直接桎梏住了他的手腳,放佛一張無形的沉重的鐵網將他罩在原地不得動彈。
緊接著後頸像是被一團火焰點燃,迅速灼燒起來,連心臟也被掐住了似的爆發出窒息感和疼痛感。
陸驄表情冷漠,限制住他的行動後,沒有下一步動作,似乎發現他如此不堪一擊,開始在考慮要不要和他動手。
可這令陸曜山更加氣不過,他突然爆發出力量一拳打在牆面的消防柜上,「嘩啦」一聲,堅硬的玻璃櫃碎裂,鋒利的玻璃頓時將他的手扎得血肉模糊。
於此同時,信息素透過血液仿佛洪水般傾泄出來,強度集中到一個高峰點。
就在陸驄驚訝之時,陸曜山速度極快,立刻揮拳朝向他的臉,可惜後者技高一籌,冷靜地閃過攻擊的同時反手扯住了陸曜山的衣領。
只聽「咚」地一聲,陸曜山被抵在了剛才被他打碎的消防柜上,凸出的玻璃直接刺穿了他的脊背留下幾條血痕。
不等他從疼痛中反應,陸驄又一拳揮在兒子臉上。
「!」陸曜山頓時悶哼一聲,吐出口血。
「你現在很囂張是吧,敢對你老子動手了?」
陸驄瞪著眼睛,臉色鐵青,仿佛要把他撕碎。
陸曜山嘴裡都是血腥味,他舔了舔發麻的牙齒。
「陸驄你混蛋!」
「!」
父親又一拳打在他腹部。
「再說一句試試?」
「……」
邊上的白筱落見狀,終於忍不住上來勸架。
可陸驄威脅她道:「你再過來一步,我明天就把他趕出陸家。」
「走就走,我才不稀罕!陸曜山被摁在牆上還嘴硬。
白筱落氣急:「陸曜山!你閉嘴!」
陸曜山同樣燃燒著憤怒,他根本不聽,指著陸驄的鼻子罵道:「騙子!你這個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你說了會和爺爺商量保留小怡姑媽的腺體讓她完完整整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