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楠木。」
盛昔陶頓了一下:「早丟了。」
老和尚曉得他瞎說,昨天晚上他睡前還見盛昔陶握著「子安觀音」的木佛牌在院裡踱步。
不過他並未拆穿,反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來。
盛昔陶瞧那盒子眼熟,意外道:「這你哪兒來的?」
只見那四四方方的小盒是木頭製成,工藝粗糙,裡面空無一物,因為東西早在三個月前被盛昔陶拿走了。
無人知曉,這盒子從前就一直放在殿內地藏觀音的蓮座後頭,唯有老和尚見盛昔陶每天早晚都會來拜一拜,留了個心後才發現的。
這會兒,老和尚說:「自然是從來處來。」
「你那天走得匆忙,我就想可能是拉下了。」
盛昔陶聽到這話也就不再瞞著了,他感激得接過木盒感激地,緊接著便從脖子上勾出一根紅繩。
紅繩的下面儼然墜著一顆小小的玻璃種翡翠,清澈透亮,被雕成一朵含苞的蓮花,又宛如一滴淚珠。
這是盛昔陶自打有記憶起就戴在身上的,木盒子是他用來掩人耳目的,上次從英國回來時,他離開寺里順便拿走了它,以備不時之需。
老和尚看著那翡翠,自然清楚其來源,問:「你真沒想過找你家裡人?」
玻璃種的翡翠十分昂貴,大多出於富庶人家。
這一切盛昔陶哪兒會不知道,但他看著老和尚沉默了幾秒後,搖頭道:「沒有。」
時間一晃又是一個禮拜,拆廟的事情卻依舊沒有著落,更離譜的是,周五早上,盛昔陶再去那家旭川公司時,發現裡面已經搬空了,後來聯繫第三方建築公司,得知他們的甲方已經支付完了錢,意思是那老闆沒有跑路。
「會不會是搬走了?」
歸海思考了半晌,在電話里問。
倒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盛昔陶趕緊下樓向大廈前台詢問了一下,前台果然說這家公司昨天剛搬去對面的中心大廈,聽說他們業務要擴張,需要一個大些的辦公室。
盛昔陶立馬謝過趕去了中心大廈,遂在一樓的廣告牌上看到了「旭川」二字。
更加意外的是,他又看到了一串非常熟悉的標識——曜和投資。
這是陸曜山的公司?
盛昔陶愣在原地,他明明記得曜和是在金水大廈,怎麼如今會出現在這裡?
正當他思考自己是不是看錯了,身後驀地傳來一陣腳步聲。
「修改完的合同我昨晚讓Mica發到姜秘郵箱了,他給你確認了吧?」
「他上午請了半天假,等他來了我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