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天氣晴朗了一些,雲層散去,露出略有溫度的太陽。
盛昔陶在公交車站旁買了一團烤紅薯,一會兒,歸海打來了電話。
「見到曹旭了?」
「……嗯。」
盛昔陶的聲音聽著懨懨的,歸海意識到情況可能不太好,他問:「事情怎麼樣了?」
「……我跟他掰扯了好久,好賴話都說了……」
「——結果他威脅我。」
曹旭站在落地窗前端著杯咖啡,對身邊的alpha一再強調。
「盛昔陶他居然敢威脅我!」
「噗——」
話音剛落,陸曜山差點把咖啡灑了。
曹旭瞅他:「你還笑?你是人嗎?你自己在後頭坐享其成,讓我給你衝鋒陷陣!」
「我說你這麼好心給我介紹資源,合著是挖坑等我跳呢?」
陸曜山反駁:「哪裡坑了,南渡村那地方我調查過,自然資源豐富,交通四通八達,開發之後確實不錯。」
「那也是以後,我現在就怕那姓盛的會帶一幫村民堵我家門口。」
「他到底和你說了什麼,你這麼慌張?」
歸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盛昔陶想起剛才的事,心裡就來氣。
「姓曹的說他無能為力,不服可以去上訴。」
陸曜山聽了有些沉默,而後拍了拍他的肩 :「曹少爺,知道項目落地有多難了吧?之前信誓旦旦地說要脫離曹氏的那股勇氣哪兒去了?」
曹旭不服氣地拍開他的手:「誰說我退縮了,我就是有點,慌神,對,小小的慌神。」
陸曜山就笑:「那你沒露餡吧?」
「那哪兒能啊,我按照你說的死都沒鬆口,你不知道那姓盛的離開時兩眼冒火,我真怕他上來扯我頭花。」
「我看這倆人就是一路貨色。」
盛昔陶意有所指地嘟囔了一句,歸海沒聽清,問:「什麼?」
盛昔陶說:「沒事,我再想想辦法」
「不過講真,我覺得他挺聰明的,我很懷疑你這個計策能不能勝利。」
曹旭一臉不信任,他提醒陸曜山:「你可別最後把自己搭進去了。」
陸曜山心裡苦笑,該不該的也早就搭進去了,不過他還是若無其事地說:「這就不用你擔心了,事成之後送你一車頭花當謝禮。」
「……」
中心大廈里的企業和金水大廈里的不太一樣,這兒就四家公司,除了新搬來的「旭川地產」與「和曜投資」,其他兩家都是剛上市的中型企業,上樓需要內部員工卡,或者預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