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說什麼?」
盛昔陶聞見他濃郁的信息素,鼓足勇氣開口,可惜聲音依舊有些發虛。
「我說我沒有去洗標記,只要你能答應幫我,我就幫你渡過易感期。」
這話在盛昔陶腦子裡深思熟慮了很久,他覺得足夠且合理表達自己的意圖。
然而陸曜山聽完後,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緊接著,他的笑又迅速凍結在臉上,竟一把扯住盛昔陶的領子,將人拽到了眼前。
盛昔陶沒站穩,聽見他惡狠狠地說:
「盛昔陶,你可真是無賴啊,事到如今你還要跟我講條件?」
他可笑又荒唐地注視著眼前的人。
「標記?你怎麼不說跟我上chuang呢?」
「……」
門口的空氣一下冷了下來,像是大夏天被按進涼水裡,雞皮疙瘩一陣又一陣地升上來。
「什麼?」
陸曜山突然看著盛昔陶的兩片嘴唇動了動,就在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時,盛昔陶將低著的頭抬起來,又重複了一遍。
「可以。」
「只要你幫我把樂水寺的事情解決,我就跟你上chuang。」
第90章 90 你愛幫不幫
盛昔陶抬起著頭,他的雙手放在腿側死死地握成了拳頭,臉上的表情在背對的晨光之中不太分明。
陸曜山聽到這話頓時竄上來一股無名火。
他用更難聽的話質問道:「那你打算和我上chuang到什麼時候?」
「等拆建工程取消,還是等費用到手?」
「我要是明天就去找曹旭,你今晚就跟我shui?還是我下個月去找他,你就陪我shui到下個月?我要是一輩子……」
「陸曜山!」
盛昔陶終於聽不下去打斷他,「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
陸曜山感到荒唐,狠狠扯著盛昔陶喊道:
「你他媽不需要我的時候,二話不說就跟我提分手,需要我了就理直氣壯地衝來我家,到底是誰更過分?!」
「……」
這話簡直像一把刀橫插在了盛昔陶的心上,之前那些戲弄也就罷了,沒想到陸曜山竟會講出這樣的話。
盛昔陶鑄起來的最後一絲防線霎時崩潰,他望著眼前的男人,聲音顫抖起來。
「所以你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對嗎?!」
「我們分手全是我的問題對嗎?!」
他的眼角紅了起來,胸口起伏著,儼然一副氣憤委屈到極致。
見到此番景象,陸曜山心裡一沉,他又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令他害怕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