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你沒事吧?嚇到了?」
他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誰料盛昔陶突然推開自己,一言不發地往前走。
陸曜山追上去:「盛昔陶,你沒事吧?別嚇我!」
盛昔陶終於停下腳步回頭注視著他,瞧見這人還穿著睡衣和拖鞋,像是匆匆跑出來的。
他說:「我沒事,你怎麼來了?」
陸曜山一邊觀察他的臉色,一邊支支吾吾地說:「我想了一下,曹旭的合同我沒法兒讓他撤銷,但我能給你們加一筆補償費。」
盛昔陶見他伸出五根手指,認真地看著自己:「期限是三個月,你得待在我身邊。」
盛昔陶的表情終於動了動:「你說真的?」
陸曜山見他一副懷疑的模樣,嘆了口氣:「我現在還能騙你什麼,你不就只是看上我的錢嗎?」
盛昔陶:「……」
回到別墅後,陸曜山先去洗澡了,他吩咐盛昔陶去買早餐,剛起床就吵了一架整得人怪餓的。
盛昔陶不情不願地去了,他現在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沒有拒絕的餘地,回來的時候浴室的水聲剛停下,某人像是等著使喚他。
「盛昔陶,幫我把衣架上那件襯衫拿過來。
「哦——」
盛昔陶取來襯衫,站在浴室外敲了敲門,誰知裡面毫無動靜,他奇怪地又敲了兩下,還是沒人作答,頓時,心裡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陸曜山,你沒事……」
一隻大手突然從門裡伸出來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拽了進去。
陸曜山猛地將人按在了浴室的牆上,他臉色很差,呼出的氣帶著絲絲滾燙。
……………………
盛昔陶躺在床上,右手捂著臉,他的喉節輕輕發顫,像在抑制著什麼將要爆發的東西,陸曜山心裡一緊,他伏起身便看到了一張沾滿淚水的臉。
盛昔陶無助著擋著臉,好像不希望任何人看到這副樣子,可淚水難以抑制地從眼角掉下來,宛如斷了線的珍珠。
他像丟失了無比重要的東西一樣,變得支離破碎,那一瞬間,陸曜山似乎看見一股巨大的悲傷覆蓋住了盛昔陶。
陸耀山的內心也瀰漫開一陣難以形容的苦澀。
他默默地俯下身擁住了盛昔陶,盛昔陶原本低低的啜泣突然放大,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悲傷,「哇」得一聲抱著他哭了出來。
那哭聲像一把刀插在人的心上,鈍痛無比。
陸曜山的眼睛紅了,他一邊親吻盛昔陶的臉頰,一邊語無倫次地安慰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