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兒?」
盛昔陶放佛見到了救世主:「不是說不回來吃飯嗎?」
陸曜山把他拉到一邊,上前把鍋里的東西倒了。
「我沒說不回來,看到你消息的時候在開車。」
「這樣啊……」
原來是一場誤會,盛昔陶聽見他沒有故意忽視自己的信息,心裡莫名有些開心。
不過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廚房,窘迫也油然而生。
陸曜山看了一圈他洗好的食材,大魚大肉的,似乎是道硬菜。
「你準備做什麼?」
「西紅柿雞蛋打滷面。」
「……」陸曜山,「那你解凍海蟹和火腿幹什麼?」
盛昔陶一副小心翼翼:「你想你萬一回來晚,可能要吃。」
他微信不回消息,盛昔陶起初確實只想管自己吃了,可猶豫了一下之後,又怕陸曜山加班晚歸餓了,這才決定先準備好食材,以便不時之需。
陸曜山見狀有些後悔,實際上他上車前就看到了盛昔陶的消息,只是加完好友後,發現自己之前給他發的一連串話都未被接收,心裡想小小報復一下,故意沒理。
如今得知他居然給自己留飯,還提前處理好了食材,而且自己就吃一碗素麵的時候,陸曜山覺得自己半夜醒來都要自責一句「我真該死啊」!
「行了,我來做菜吧,你先出去等著。」
陸曜山挽起袖子準備「贖罪」,他摸了摸火腿,似乎解凍得差不多了,打算煲個湯,海蟹地話切開蔥油。
「西紅柿雞蛋打滷面你還吃嗎?」
盛昔陶見他回頭問自己,想了想點點頭。
之前剛做完手術的時候,一直沒什麼食慾,他自己做菜拉垮,過年點外賣又不方便,嘴上趕陸曜山走,實際那碗面的味道他記到了現在,而且陸曜山走後,他很沒出息地站在雪地里哭了。
陸曜山不知道這一切,他說:「那我不蒸米飯了,咱吃麵就行。」
盛昔陶「嗯」了一聲,心情有些複雜,看著陸曜山忙活的背影,他覺得眼眶熱熱的,上前從後抱了他一下。
陸曜山渾身一僵,下意識痛苦地「嘶」了一聲,盛昔陶愣了愣,與此同時,他發現陸曜山敞開的後領里露出一片青紫的皮膚。
「……你受傷了?」
他驚訝地去翻他的領子想仔細檢查,不想陸曜山迅速轉身,捉住他的手說:「不是,前兩天剛拔火罐去了。」
拔火罐?盛昔陶不記得他有這愛好,有些半信半疑。
陸曜山攏了攏襯衣領子:「真的,最近工作有點累,姜河認識個老中醫就帶我去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