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落渾身一震,她的心臟似乎被什麼東西掐住了,血液倒流,渾身冰冷。
最後終是眼眶濕潤起來,她坐在地上,喃喃道了句:「你什麼都不懂……」
陸暉雨聽了一愣,欲要皺眉,誰知就在這時,身後一股強有力的拳風襲來。
陸驄在他疏忽大意之際衝上來一把將人鎖喉,「砰」地一聲摔在了地上。
陸暉雨後背重重著地,想掙脫已經來不及了,陸驄將人摁在地上,毫不留情地抄起手邊高爾夫球桿揮向他。
一下一下,金屬球桿擲地有聲,敲在骨頭上發出沉悶的響動。
頃刻間,鮮紅的血液流在了地板上。
父親像一頭失控暴怒的獅子,要虐殺撕碎一切。
他一邊毆打陸暉雨一邊喋喋不休地怒罵著什麼。
陸曜山尚且都被他按在牆上掐,陸暉雨算哪門子玩意兒敢和他叫囂!
坐在地上的白筱落驚悚地目視著眼前的一切,她的心臟急促地跳動起來,因為害怕整個人竟然無法動彈。
一種多年來苦心經營似乎是種錯誤的想法油然而生。
她明明竭盡全力給了兩個兒子所有的愛,現在卻導致他們反目成仇,不僅如此,兩個兒子都還深深地記恨著自己。
如果陸曜山是因為盛昔陶,她尚且能理解,可陸暉雨的反應,叫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陸驄發泄完,拽起陸暉雨滿是血跡的衣領,大聲命令道:「陸暉雨,你聽好了,你和你哥就是不一樣,陸曜山無論如何就是比你強,你一輩子都別想覬覦他的位置,他以後是陸家的唯一繼承人!」
他迫使陸暉雨頹敗耷拉的腦袋轉向自己。
「而你只是他的一條狗,聽明白了嗎?」
「……」
「聽明白了嗎!」
陸驄的唾沫星子噴在陸暉雨的臉色,後者所有的信息素都示弱下去。
陸暉雨無力地張了張充滿血腥的嘴。
「……明……白……」
陸驄終於放開他,將那兩份文件都撕碎了丟進垃圾桶,回過身繼續下命令。
「這些報告你從未見過,今天的事也當沒發生過,如果你繼續冥頑不靈……」
陸暉雨趴在地上,無力地望著父親,他已經死心:「……您要把我趕出陸家?」
陸驄冷漠地低頭:「在此之前,你得去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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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