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昔陶用力地扯了扯身後的繩子,憤怒對陸暉雨說:「給我解開!我沒空陪你玩!」
陸暉雨一動不動,他似笑非笑:「昔陶哥,我是真的綁架你,不是在玩。」
盛昔陶皺眉:「你綁我幹什麼,我沒錢!」
「我不要你的錢。」陸暉雨說,「我只是保命。」
「保什麼命?這他媽什麼意思?」
盛昔陶自然沒明白,可惜陸暉雨點到為止,他看了眼手錶,說:「昔陶哥,你說我哥平常也不傻吧,我都給了他倆小時了,他怎麼還沒有找到這裡?「
盛昔陶聽了心裡一凜,這傢伙不僅給他綁架了,居然還威脅陸曜山?!
終於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盛昔陶此刻不得不強打起精神,他下意識觀察著四周,恍惚明白陸暉雨的意思。
因為英國漫長的海岸線,靠海峽一側的方位從西到東共有不下八處的白色斷崖,部分被開發成了旅遊景點,部分十分荒涼。
他們應該是在其中一處較為荒涼的懸崖。
陸暉雨自顧自笑道:「你猜他天亮之前能找到你嗎?」
盛昔陶此刻束手,只能氣憤地說:「陸暉雨你到底要幹什麼!你要戲弄我們也搞點好的把戲吧?這種低端的招式真像是從電視劇里學來的弱智!要是警察趕到的話……」
「警察不會過來的!」
陸暉雨打斷他,竟突然從背後掏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東西。
冰涼的觸感抵在盛昔陶的太陽穴上時,令他呼吸停滯。
與此同時,陸暉雨惡魔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陸曜山不會讓警察過來的。」
雨下得越來越大,幾十米高的浪潮撞向懸崖,發出陣陣低吼,前面的山路崎嶇不平,陸曜山只能將車停在高速邊上,下了車跑上斷崖。
這是他來的第五處白崖了,狂風呼嘯著從海上席捲而來,力量之大幾乎叫人站不住腳,他只能邊跑邊朝一側漆黑的崖岸大喊著。
「盛昔陶——!」
「盛昔陶——!」
「呼呼——」
回復他的只有蕭瑟的風聲。
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八點,氣溫迅速下降,雨絲冰冷得像要凍住,陸曜山再次掏出手機急切地撥回去那個陌生號碼,然而回復他的又是對方的關機提示。
「操!」
他忍不住握著手機罵了一聲,望著廣闊的海涯,抹了把臉後,試圖冷靜下來。
這裡已經開發成景區的白崖一共有八處,最著名的是離倫敦較近的多佛和布來頓,偏遠的老哈里崖因為在侏羅紀海岸線也是遊客常駐的地方,那邊有許多小鎮,大概率很容易被人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