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曜山!陸曜山我在這兒!」
盛昔陶連忙直起身喊他,誰知還沒喊幾下,便被陸暉雨一把擰到了地上。
他嘴巴啃了口泥,不由「操」了一聲。
與此同時,陸曜山已經發現了這裡有人。
遠處的燈塔在夜色中忽明忽暗,照射在黑漆漆的懸崖邊上泛出光亮,那是陸暉雨身上的雨衣。
而他腳邊還在掙扎的正是他尋遍了四處都沒找到的盛昔陶。
好在他還有氣。
陸曜山立刻加速衝上去,就在重型機車距離目標越來越近之際,一道聲音猛地朝他呵斥。
「停下!」
漆黑的夜色中,金屬的光澤格外顯眼地從視線中閃過,陸曜山驟然剎在原地。
只見一把9mm左輪手槍赫然抵在盛昔陶的頭上。
而握槍的人正是他的弟弟,陸暉雨。
陸暉雨一身黑色站在雨里,他眼神陰鬱,散發著冷冽的信息素。
「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陸曜山當即倒吸一口冷氣,他丟棄了摩托車,站在原地克制著滔天的怒意,開口道。
「我不過來,你把槍放下!」
陸暉雨看著他,同時又注意著四面的動向,等確認沒有其他人的動靜後,才磨蹭了半分鐘將槍離開盛昔陶的頭。
與此同時,他像玩耍似的勾住槍柄轉了一圈,寒喧道:「哥,你挺慢的,我們可是等好久了。」
陸曜山沒心思和他開玩笑,目光緊緊地盯著半跪在他腳邊的盛昔陶,後者渾身淤泥臉色慘白,正疲憊地望著他。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他看見盛昔陶張了張嘴,無聲地說:「我沒事……」
陸曜山心中一疼,想要上前,但礙於那把槍,只能停在原地。
與此同時,跪在地上的盛昔陶感覺一股強烈的晚山茶滲透進了風裡。
不過十分溫柔,像是戀人的安撫將他包裹了起來。
另一邊的陸暉雨感受卻大不一樣,同樣的信息素,他的哥哥似乎要將他絞殺。
果然,陸曜山立刻質問起陸暉雨:「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陸暉雨沉下臉:「哥,你別這麼凶,你的信息素都快把雨凍結了。」
他邊說邊從口袋裡掏出一管東西丟向了對面。
盛昔陶和陸曜山低頭一看,雙雙臉色一僵。
那是一管信息素封閉劑。
看來陸暉雨是做好了全套的準備才會綁架盛昔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