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如潮水般洶湧襲來。
還有那個人,那個跟著他跳下懸崖的男人!
「陸曜山!」
躺在床上的病人突然大喊大叫起來。
「陸曜山!」
「陸曜山在哪兒!」
「他在哪兒?他怎麼樣了!」
姜河急忙上去按住盛昔陶:「盛先生,冷靜一點!」
盛昔陶卻只是驚恐地看著他反覆問:「陸曜山呢,他在哪兒,他怎麼樣了?」
他還記得那道深淵般的白崖,仿佛一隻吞噬萬物的巨獸,從崖頂到海面的距離僅僅目視也知道超過了10層樓的高度,況且那處懸崖將近一百米,也就是將近25層樓高的地方,陸曜山抱著他往下跳。
盛昔陶幾乎失去了記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救上來送到醫院,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這麼一想,他當下甚至懷疑自己是否還活著。
姜河看著他煞白的臉,緊張地喊他:「你還活著,是老闆救了你,盛先生,你還活著!」
「那他呢?」盛昔陶想去抓姜河的衣領,奈何四肢根本不聽使喚,唯有痛感使他清醒。
清醒地陷入恐懼和慌亂。
因為姜河突然說不出話來。
深夜,倫敦醫院十二層,icu病房外,兩個頭髮漆黑,亞洲長相的男人正站在巨大的探視窗邊,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房內病床上的男人。
只見他渾身插滿了管子,毫無聲息地被兩個護士調整著儀器,宛若一具長眠的屍體。
其中一個年輕的alpha問:「老師,您臨時推了瑞士的學術會議就是因為陸先生嗎?」
小王昨天本來是跟著賈佟飛往蘇黎世開會,誰知老師在上飛機前接到了一個電話,緊接著便改了航班直飛倫敦。
戴維醫生雖然不是腺體方面的專家,但聽過賈佟在醫學界的大名,得知他專程為陸曜山而來,先前兩人就病情討論了一番。
小王坐在一旁安靜得記筆記,記著記著不由蹙眉。
